官差跑到胡縣令的面前,氣喘籲籲地說道:“大人,不好了,那個太監去了武老闆的飯店,現在他們正對峙著。”
胡縣令大罵一聲:“特麼的,這個死太監。你快去牽一匹馬過來。”
官差轉身欲走,胡縣令趕緊又喊道:“牽兩匹。”
武松可不知道武大郎會武功,也不知道他身邊有會武功的人,現在他非常擔心武大郎的安危,握著拳頭,一臉殺氣。
胡縣令感受到武松的散發的氣勢,內心也是有些顫,趕緊安慰道:“武都頭不用著急,武老闆身邊有晝風,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有問題。”
“晝風?身手如何?”武松問道。
胡縣令想了一下,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描述,他又不是什麼練家子,只能說道:“身手...很厲害。”
很厲害這個詞還是讓武松的內心稍稍穩定了不少,雖然在他看來胡縣令不會武功,不過他還是有些見識的,能被他認為很厲害的人,應該差不到哪裡去。
過了一會兒,官差牽著兩匹馬走來,武松可不會在原地等那官差,幾個跳躍便來到了馬背上,直接躍馬狂奔起來。
胡縣令心裡已經在罵娘了,自從那個死太監來了之後,他真的是操碎了心啊。
胡縣令跟武松走的不是一條道,武松是直接回飯店,而胡縣令則是回府邸。
胡縣令回府邸自然是去請他的恩師出馬,也只有他的恩師才能治一治這個死太監了。
此刻的飯店沒有顧客,即使是有,他們現在也不敢進來。
飯店裡雙方在對峙著,一方是以李彥為首的,一方則是以武大郎為首的。
李彥看著武大郎說道:“既然你說那個潘金蓮是你夫人那就算了。不過另外兩個女子我必須帶走。”
武大郎搖搖頭說道:“那恐怕不行,那兩個其實也是我的夫人。”
李彥陰沉沉地笑道:“哈哈哈,你當我李彥是三歲小孩嗎?”
李彥指著李師師說道:“那個前幾天我就見過了,只是一個剛剛流落到陽谷縣的女子罷了,另外一個一看就是一個興風作浪的妖女,當時居然敢挾持我。這兩個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武大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不會讓。
李彥不出手,只是還有些怕夜雨,畢竟當初自己差點就死在她的手裡,他想透過施壓,讓這些人束手就擒,這樣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李彥笑著說道:“我勸你們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陛下要的人,你們想跑到哪裡去?如果負隅頑抗的話,惹怒了陛下,我想你們都得死。這是何必呢?”
李師師默默地從後面站了出來,緩緩說道:“本來這件事就因我而起,我跟你走,放了他們吧。”
李彥看著李師師心裡暗暗想到:先抓一個也好,一個是有夫之婦,也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歡,可以先放著,另外一個有點危險,等多帶一些人過來才行,也可以先放著。
想通之後,李彥笑著說道:“當然可以,我李彥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只要你束手就擒,所有事我既往不咎。”
李師師呼了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然後感受到自己手腕被人握住了,李師師身體一顫。
李師師微微轉頭,看到武大郎面容,這大概是她第一次認真的看武大郎,也是第一次從武大郎臉上看到怒意。
在她的印象裡,武大郎一直都是一個將笑容掛在臉上的人,無論那笑容是真是假,但終究是笑容。
但現在,他的笑容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