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爵臉上的笑容沉了沉:“宋先生的話未免有些太過抬舉我了。”
說完這句話,他移開了目光,徑自看著展臺上面,似乎是對即將展出拍賣的東西很感興趣。
宋清寒和白爵的交鋒沒有躲過楚銘的注意。一開始聽到白爵說的那句話,楚銘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一直到宋清寒不軟不硬地將他暗藏的諷刺拋回去,他眉間的皺紋才慢慢散開。
他淡淡地朝白爵看了一眼,正巧撞上了白爵看著他的目光。
白爵見他看過來,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朝著楚銘點了點頭。
楚銘默默地收回目光。
白爵捏著牌子的手緊了緊,含著笑意轉回頭。
這種慈善晚會其實沒什麼太大的意思,一般只是由到場的明星藝人或者是那些富豪將自己的藏品貢獻出來,誰看上了就拍下,然後拍得的錢款就直接用作慈善的捐款。
在這樣的場合,不管是為名還是為利,來參加的人都不差那個錢,也就不吝嗇地拍下一些自己看上眼的東西,博一個善名也好。
臺上展出的展品大多數是現場來參加晚會的女性貢獻出來的各種珠寶首飾,楚銘和宋清寒對此都是興致缺缺,唯有在展出一對喜鵲登枝鐲子的時候,宋清寒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牌子。
那對鐲子做得精美,光是這樣展示出來就已經顯出了十分的好看,現場的很多女性也對這對鐲子有著極大的興趣,一個個價格在不斷的舉牌當中慢慢地往上攀升。
“兩百萬!”宋清寒再次舉起了手中的牌子,輕喊道。
之前跟他競爭的人大部分已經在攀升的價格當中放棄了,在宋清寒喊出兩百萬這個價格之後,也就再沒有人和他爭搶了。
宋清寒順順當當地將那對喜鵲登枝鐲收入囊中。
楚大狗:怎麼突然想買鐲子了?
這對鐲子不是不好,但是用一百萬的價格買下來,還是有些高了。
宋清寒看見了資訊,笑了笑,也低頭給他回道——
寒寒:媽媽最近買了一套新衣服,我看媽媽還沒有給那套衣服搭配起來,正好這對鐲子看起來剛合適,就想著拍下來了。
楚銘看著宋清寒的回複,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意。
這得是多將他們一家人放在心裡,才會注意到這麼微小的事情?
白爵冷眼看著旁邊的這兩個人低頭在那裡藉著手機“傳情”,擰了擰眉,目光陰鬱地看向展臺上。
接下來楚銘也零星舉了幾次牌子,拍了一對寶石袖釦和一副名家古畫,然後就和宋清寒在一旁聊了一會兒。
“不知道宋先生送拍的是什麼東西?”白爵撐著一個笑容,溫柔地看向宋清寒問道。
宋清寒眉梢微動:“只是一些小東西而已。”
剛巧臺上的東西拍出去,下一件就是宋清寒送拍的東西了。
宋清寒送拍的東西也確實和他說的一樣,都是一些小東西。
一塊名牌的手錶,一件他的簽名t恤,這看起來好像有點兒寒酸。
但是宋清寒可不是什麼默默無聞的十八線小明星,他現在作為一個超一線的演員藝人,在圈裡的地位已經可以讓人心甘情願地稱他一聲寒哥了,更別提他的影迷和粉絲,數量更是龐大。
拍賣開始了之後,那塊手錶很快就賣了出去,不大不小賣了小幾十萬,已經算得上是不錯了,然而宋清寒送拍的另一件東西,他的簽名t恤,戰況的火爆程度卻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宋清寒不常給人簽名,或者說,他其實很少親自出現在大眾面前。他活躍在熒屏之上,很少和粉絲們接觸,但是就是他這樣的態度,反倒讓影迷和粉絲們更加地為他瘋狂。
物以稀為貴。
宋清寒的這件簽名t恤剛站出來,就有他的隱藏粉絲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牌子競拍。而第一個人發聲了之後,剩下的人就好像找到了組織一樣,一個塞一個地積極。
楚銘默默地看著幾乎算得上白熱化的競拍氛圍,不由得慶幸自己下手夠早,早早地就將宋清寒叼回了窩裡。
不然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他的隱藏情敵不知道還有多少。
簡直心塞塞。
楚大狗滿腦子都被醋淹了,在競拍的過程中也舉起了牌子。
宋清寒:“……”
然而這件簽名t恤最後還是沒有落到楚銘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