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揚:“……”
寒寒給我買的不能隨身帶,不開心。
到了金盛的時候,影院裡面黑漆漆的,似乎並沒有什麼人。
“爸,媽,你們來了?”楚涵匆匆從電影院裡面出來,一頭長發打理得精緻優雅,“跟我過來吧。”
楚振揚和季如鳶跟了上去。
“寒寒他們呢?”季如鳶左右看了看,還是不見楚銘和宋清寒的身影,有些疑惑。
“小銘已經去接寒寒了。”楚涵拉著季如鳶的手往前走去,回頭對楚振揚喊道,“爸,這邊。”
整個金盛除了他們好像就沒有其他人了,楚振揚和季如鳶在前排觀影的最佳位置坐下,跟著他們的保鏢慢慢地隱入黑暗當中。
“到了。”楚銘停下了車,繞到一邊開啟了車門,慢慢地伸出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態。
本來有些緊張的宋清寒看見他這副模樣,心裡突然一鬆,將手搭在他的掌心上,從車上下來了。
“伯父伯母他們今天真的過來嗎?”宋清寒拉了一下口罩,和楚銘並肩走在一起。
“嗯。”楚銘點了點頭,“他們很開心。”
宋清寒皺了皺眉,有些懊惱:“本來應該是我上門拜訪的……”
楚銘帶著他從影院的後門進去,然後在一個別人看不見的拐角處虛握了一下他的手:“不要緊張。”
宋清寒眼睫微顫,點了點頭。
等他和楚銘去到原來訂好的放映廳的時候,剛好就遇上了出來看他們怎麼還沒有到的楚涵。
“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宋清寒有些歉意地說道。
“說什麼呢。”楚涵伸手攬過他的手臂,爽利地說道,“應該是我說對不起,在你和銘銘約會的時候插一腳。”
宋清寒聽見她把楚銘喊做銘銘,不由得把這個有些可愛的名字和楚銘那張冷硬俊美的臉對上,眼底忍不住露出了一點兒笑意。
楚銘:“……”
楚涵拉著宋清寒進去,走了幾步之後又轉頭看了一眼落後在後面的楚銘:“銘銘,跟上。”
楚銘面無表情地跟上。
“爸,媽,寒寒來了。”楚涵拉著宋清寒走過去,笑著說道。
宋清寒抿了抿唇,摘下臉上的口罩,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工作有點忙,過來晚了。”
季如鳶仔仔細細地看了他一遍,然後熱情地拉著他的手,微笑道:“不是你的原因,這次也是我和我家老頭子有些不識禮數,聽說你今天有空,才叫銘銘和你商量著想和你見個面。”
宋清寒任由她拉著,仔細地看了季如鳶一眼。
季如鳶看起來很年輕,一點也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了,臉上有一些細紋,不但沒有損害她的美麗,反倒多了幾分由年齡和閱歷帶來的韻味,看著就叫人覺得心裡舒適。
在楚涵和楚銘的臉上,都可以找到季如鳶的影子。
季如鳶暗地裡扯了扯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楚振揚,然後笑著說道:“這是我家老頭子,你別看他這樣,他其實比我還緊張。”
被自家夫人揭破老底的楚振揚:“……”
“咳,”他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就是宋清寒吧。”
如果說楚銘只是有一點點地方和季如鳶相似,那麼他和楚振揚,倒是像足了七八成。
只不過楚振揚身上的氣質更成熟也更穩重,而楚銘則是冷峻威嚴,一看就叫人不敢略其鋒芒。
“楚伯父。”宋清寒禮貌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