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的黨易聽到了聲音後,眼角的淚珠滾滾而下,自己再見了。。
“嗯?”黨易猛地睜開眼,因為他並沒有感到什麼痛苦,也沒有身體被洞穿的感覺。
當他睜開眼後,徹底被整蒙了,因為眼前的言墨卻是將手中的長槍刺入了一個人的身體,但是這個人並不是黨易,而是隱妖使弗達斯爾。
弗達斯爾驚愕的看著金色的長槍從自己身體穿過去,半把長槍都穿了過去,血漬順著長槍流到言墨的手上,在滴在身下的沙礫上。
“言墨,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弗達斯爾艱難的看著言墨,緩緩開口。
言墨緩緩起身,“我當然知道。”
“你。。”弗達斯爾剛剛要說什麼,突然一口逆血噴出,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你的晶核已經被我毀了。”言墨淡淡的說道,弗達斯爾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傷口,不錯,就像言墨說的,自己渾身的能量正在慢慢的散去。
“你背叛了吾上。”
“不,我沒有背叛。”言墨緩緩伸手,將長槍從弗達斯爾身體中拔出來,長槍每動一絲,弗達斯爾就痛苦一絲,“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效忠過他。”
“什麼。。你。。你。。居然欺騙吾上。”弗達斯爾在言墨將長槍完全拔出後,徹底癱倒在了地上,任憑自己的鮮血就這麼流著。
“噗嗤。”一把長槍衝弗達斯爾後頸插入,弗達斯爾瞪大了眼睛,十分的艱難痛苦。
“我失去了所有。”言墨緩緩開口,一槍一槍的扎著弗達斯爾,沒有了晶核和能量的弗達斯爾就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今天,我就要拿回來。”
“啊。。”弗達斯爾怒吼著。“你卑鄙,偷襲本妖使。”
“卑鄙,哼?你們沒有資格說著倆個字。”言墨一槍將弗達斯爾挑起,像扔垃圾一樣仍在後面的沙礫上,“你將是我給魔洛的第一個大禮。”
看著這個樣子的言墨,黨易都是驚訝的,這劇情太反轉了吧。
言墨緩緩走向弗達斯爾,“再見了。”
“不,言墨,我告訴你,你要是殺了我,吾上絕對饒不了你。”弗達斯爾現在還試圖用魔洛來壓言墨,殊不知等待他的將是死亡的葬禮。
“哼,我等著。”
“不,不,不。。”還不等弗達斯爾驚呼完畢,一道金色的槍影就從弗達斯爾頭頂上閃過,一眨眼,弗達斯爾的頭顱就這麼擺在了言墨面前。
言墨冷冷笑了笑,走到黨易面前,看了看黨易,扔給黨易一瓶丹藥,“吃了。”
黨易看著言墨,眼睛都能噴出火,即使言墨殺了弗達斯爾,但是這麼多隊友,尤其是沐雅晴死在他手中,他還是歲言墨充滿了憎惡和仇恨。
言墨似乎知道黨易在想什麼,笑了笑,“七品丹藥,幫助你恢復傷勢。”
“殺了我。”黨易楞著眼對言墨說道。
言墨沒有說話,丟下藥品走到沐雅晴身邊,看了看沐雅晴。
“你不準碰她,離她遠點,滾啊。”黨易看著言墨似乎對沐雅晴不敬,更是悲憤異常。
言墨並沒有理會黨易,緩緩的將自己的眼元氣收回,倆把長槍緩緩消失,沐雅晴也撲通一下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