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是真正的正清?
一時,每個人都不自信了,包括佔據正清身體的鄭佳萌。她只是佔了,那那個魂靈去了哪裡?是祭臺之上的那個人嗎?如果這樣,自己還算不算是正清,她是不是也是個假貨?
真的正清是在自己這邊,還是在那邊?
祭臺之上的人們表情嚴肅莊重,無漏出任何破綻,臺下眾人也是信服。偶有幾聲質疑也被儀式進行的鳴樂聲所掩蓋。
臺下的四人即便質疑,也無從著手,更是無法靠近。內心的焦急之情難以言表。
就在四人無所適從的時候。人群之中略有『騷』動起來。似有小小的糾紛,擾『亂』了眾人的興致。剛有人爭執了幾句,就被周圍維持秩序的護衛舉矛制止。那護欄一縱列隊整齊的護衛,並不是原先元府內的人。陌生的裝束和武備,讓博昌細看下開始擔心起來。
“他們果然有準備,”博昌小聲對其他三人說,“他們應該都是韋公外調,不像是大銅城內的武備。”
“你們元府怎麼沒帶自己的武裝?”
“你忘記當年大銅城投誠蒼國後國主提出的條件嗎?”綠桃提醒阿涼。
“好嘛,當初說棄用就棄用的武裝,沒了保護才被這個死老頭有機可乘。”
“不是國主也有派國部武裝護城嗎?”為了保護重要資源,也是有準備的,只不過這個準備有似同無。
阿涼也不反駁,只是努了努嘴,順著他所指,向著祭臺一側看去。似有武行官員的身影。只是他一個普通百姓並看不懂官階。
“那個是嚴總護。”博昌好不容易才從遙遠的人群內望見那個和韋公交流頗為親密的官員。
“哎,看來他也是被收買了。”阿涼沮喪道。
“韋公能如此大膽必定是有靠山。他做事圓滑。”
言下之意,幾人也是心裡明白。比起老『奸』巨猾的韋公,城主是個實誠的『性』格。在利益面前,榆木疙瘩總是讓人討厭的。
“其實城主也是為大銅城未來的發展費盡了心思。他也希望百姓過的好些。所以他才和正清一起去了東梁。”博昌不願他人誤會城主,“東梁的……”
話說一半,剛才人群中的爭執聲越來越熱鬧,惹得護衛舉矛也難以阻止。眾人頗為好奇,是怎樣的誤會能在這樣重要的儀式上鬧出動靜。
“我去看看!”
最是機敏的阿涼自告奮勇,先去看個究竟。幾下便鑽過人群,擠進那幾個鬧事者的旁邊。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能這麼不老實呢?”一個文氣的男聲道,“剛才明明就是你踩了我的鞋,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呢?承認也沒什麼,不疼不癢,也不少塊肉。我這不還沒讓你道歉嘛。”
“臭書生,在老子面前瞎嗶嗶什麼!老子什麼時候踩你腳了!”粗壯漢子懶得爭辯,擼著袖子就想讓那個文人閉嘴。
而那個文人並不畏懼的繼續言道:“我剛才親眼所見。不信你可以問問旁邊的人。”
旁邊的人都是來看熱鬧的,並沒想參與進來。見那文弱書生想拉證人,反倒紛紛避讓。
“算啦,反正也沒傷著,何必動氣呢。”人群裡有勸架的,但一見那個壯漢,卻也只是動嘴,沒人真上前阻止。
“是啊是啊,還在舉行火祭呢,這樣也不太好吧。”有人幫腔,“看有護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