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血炎族和黃金戰象族是覆滅潛龍族的主力,但背後搞鬼的還是驚雷宗。
正是因為這個龐然大物隱隱在威懾真武界的其他勢力,潛龍族一直得不到救援,否則的計話也不會在一兩月內被鏟除。
聞言,帝雲霄止住了腳步,臉上冷酷的譏諷一閃即逝。
“敖天冠,走出心中的陰影桎梏,你的眼界不應該僅僅束縛在仇恨之中。唯有勘破心魔,你才可以一飛沖霄。
驚雷宗的那位太玄奘或許在你心中乃巍峨高山,高不可攀,不過今日之我已非一載之前的九州無名小輩。
走吧,上六禽飛輦,本王欠下你一份人情,今日就還給你,讓你見識一下超脫凡俗之後,吾等的未來何等廣闊。”
五指張開,巨大的束縛力瞬間將敖天冠擒住,無可抗爭的偉岸力量瞬間束縛住他,將他帶進了六禽飛輦內。
“薰桐戰將,本王的旨意沒聽到麼,去查探驚雷宗的山門在何處。”
冷肅的聲音在諸多青霞古宗修士的耳畔炸響,那位大鬍子戰將惶恐的跪了下來,面對帝雲霄霸道的旨意,他頗為不解。
驚雷宗他並不知是何等勢力,但既然能夠算作滄瀾界的天地大教,再怎麼也是有不少府君坐鎮的,無端就這麼打上門去,有必要麼?
全真人眉頭微皺,詫異的盯著帝雲霄:“師侄,驚雷宗內還是有幾個老古董的,到底是何事,你非要強闖對方山門?”
一幫府君的目光全部投了過來,青霞古宗的使團此來滄瀾界,可是為了與玉虛宮締結盟約,而不是來四處樹敵的。
“牽扯到某渡過紫府門檻的桎梏,了結這因果,某觸手可及紫府道果。全師叔,莫不是使團正使的法旨,連區區一位戰將都可以質疑了麼。”
平靜的語氣下蘊藏著一絲怒火,身為使團的正使,他的旨意竟然會被一位護衛戰將隊長質疑,這無疑證明他對這支隊伍的掌控力極弱。
一旁,全真人身軀微正,淩厲的寒芒在矍鑠的眼瞳內劃過。
“薰桐戰將,對使團正使、真傳弟子法旨抗旨不尊,卸去護衛統將之職,百年之內不得晉升。若有再犯,廢去修為,放逐死地。”
一句話令周遭的諸多府君面容呆滯,尤其是那尊低頭沒有應答的薰桐戰將,一股逆血直沖面門。
他想要說些什麼,面對全真人那帶著無盡寒意的眸子,卻慘叫一聲噴出了大口的鮮血,栽倒在地。
其他幾位護衛統將霎時明白了什麼,惶恐的跪伏在地,不斷叩首。
“爾等都給老朽銘記在心,雲霄乃吾宗青年皇者,掌教至尊已經打算在明年祭祀大典上為其敕封皇者尊號,立為宗門神子。
其一言一行,皆代表宗門顏面,汝等若是還對其不敬,小心禍及滿門。”
丟下這句話,全真人甩了甩道袍,徑自返回了六禽飛輦內,只留下上百位青霞古宗的修士心驚膽顫,面容滿是惶恐和駭然。
就連幾位隨行的高等府君,亦是被此言驚得說不出話來,面面相覷之餘,原本冷漠的臉色很快帶上了笑容,只是有些勉強。
宗門神子、皇者尊號,數遍青霞古宗三千年內招納的弟子,唯有刀皇曲江仇一人享受到了如此殊榮。
換而言之,只怕過了年關,帝雲霄的地位就要直追曲江仇,與真人修士比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