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宮外亂糟糟的,臣子顧著一家子就不容易了,登基大典自然就一切從簡再從簡了。
對蘇琦的識趣,左相摸著鬍子相當滿意。
他當初看重蘇琦假扮昏君,一來是這女子的容貌跟昏君幾乎一樣,能夠以假亂真。二來蕭季暫時非常看重她,用來做牽制蕭季的籌碼不錯。三來就是蘇琦的懂事和識趣,彷彿他一個眼神和一句話,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這讓左相心下困惑,蘇琦不可能會讀心術,除了身邊人又有誰會如此輕易瞭解他?
想到一個陌生人對自己的心思瞭若指掌,這就叫左相心裡有些不安,卻又有些不解。
畢竟左相對蘇琦居然有一點熟悉的感覺,蘇暉會對她有不一樣的心思,是不是也因為如此?
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個女子怕是不能留太久的。
她對蕭季,對蘇暉,甚至對自己都有影響,這在左相看來是大忌之中的大忌。
霖鳳跟宮人嘀咕幾句,很快就送來茶點。
蘇琦一看,都是她喜歡吃的,不由露出驚訝的表情來:“霖公子心細如發,竟知道我喜歡吃什麼。”
“該自稱朕才是,皇上。”霖鳳提醒她一句後,又笑著說道:“這並非什麼難事,皇上用餐並無遮掩,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表情一目瞭然,自然能叫人瞧出喜好來。”
蘇琦笑笑,低頭就高高興興用起了茶點,左相的眉頭卻皺得更深了。
沒想到就連霖鳳也拜倒在這個丫頭的石榴裙之下,他還真沒見過這位鳳內侍對誰如此殷勤。
左相這般想著,宮內的喪鐘開始響起,一遍又一遍的,在告知京中所有人,新帝已死。
宮外亂糟糟的,然而大多數人都聽見了喪鐘的聲音,心下更加惶恐。
他們不知道究竟新帝是怎麼死的,難道外族闖進宮內殺死了新帝,又或是宮內有人對新帝不利?
不管如何,新帝登基沒多久就去了,昏君即將回到他的皇位上,叫不少臣子心裡忐忑。
幸好蕭家軍的出現,叫京中的百姓終於安心下來。
有蕭季在,京中絕不會落入外族的手上!
蕭季身先士卒,總是在殺敵的最前面,只是有細心人發現他身邊多了一個英勇殺敵的年輕人,看著約莫只有十幾歲,年歲不大,揮舞著刀劍卻十分淩厲。
在蕭季看來,蘇暉的確是可塑之才。除了城府比左相差得遠之外,帶著一點少年人的執著和任性,這些都無妨,最緊要的是他有一副赤子之心。
尤其蘇暉跟著他之後一聲不吭,被左相硬是塞進來當督軍,蕭家軍計程車兵對他十分有異議。
不能開口痛罵,但是誰都不願意跟他說一句話,分明是要孤立他。
蘇暉也不介意,緊緊跟在蕭季身後,殺敵的時候從不落後。
他到底是山中修煉武藝,刀劍沒沾過血,蕭季還以為蘇暉很快就要被血腥的戰場給嚇退,乖乖在後頭待著。
這樣既不會礙事,又給了左相交代,他何樂而不為?
誰也沒想到蘇暉這小子倒有一份狠勁,剛開始的確有些猶豫,險些被外族傷著。
招式也太花俏,沒切中要害,費不少時間才能解決面前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