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二姑娘還小,可否容二姑娘告退?”許嬤嬤面色不變的上前交涉。
邢氏涼颼颼的朝著迎春等人看了過來,冷聲道,“呵!管姨娘來不了?那正好,她女兒不是在這嗎,讓我們的二姑娘在這看著也是一樣。”
許嬤嬤臉色一變,這邢氏瘋了不成,她們妻妾之間的事,竟然要將姑娘牽扯進去,這世上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許嬤嬤還要說話,就見邢氏臉一變,恨聲道,“來人,向氏敢謀害當家主母、謀害老爺子嗣,給我打,狠狠地打。”
懷著五個月的身孕被杖責,邢氏這是想要向姨娘的命。
許嬤嬤立馬將迎春的頭壓到自己的胸口,用手捂住了迎春的耳朵。
很少見的,許嬤嬤有些氣急,這邢氏果然是瘋了!
其實這個時候迎春也聽到了邢氏的話,她並不是真正的稚兒。雖說查到的是向氏,可迎春的直覺告訴她,這事不一定是向氏乾的,向氏要正能找來這麼烈的墮胎藥?還能下到東跨院的廚房裡?還能保證讓邢氏吃了?
那她就不僅僅是個姨娘了,很有可能早就能幹掉邢氏自己上位了!
這事雖然是個陰謀,可從一開始,事態的發展就有一種“正大光明”的感覺,像是不怕被人發現、就等著被人發現呢似的,太蹊蹺了!
這事情或許向氏真的不無辜,但她最多就是做別人的刀子罷了!她沒有這種本事。
但是,老太太和賈赦已經下令了啊,說是等向姨娘產下胎兒後再做處理,或打殺或發賣。
若只是處置向姨娘一人,迎春不會有絲毫的糾結,畢竟她親孃和親弟弟都受此事連累,管姨娘受了罪失去了生育能力,弟弟更是早產以致於體弱,稍微不精心就可能送命。
可向氏腹中還有個孩子呢,那個孩子……
但是,迎春也不覺得自己該評價邢氏的做法。
這個時代,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女人失去生育能力那簡直是致命的,從此以後在夫家永遠挺不直腰桿子,更甚至,夫家能光明正大的以“無子”為由休妻。
突然間,迎春想起了上一輩子在醫院裡聽到過的一句話,一個兒媳婦抱怨說,她婆婆對別人說,“兒媳婦,生下了孫子才是一家人,不然就是個外人。”
當時,迎春的第一想法是,他們家是有皇位等著被繼承呢吧?
話隨如此,可從這一點就能知道,古代某些人對子嗣的看重。
處在隨時能被休妻的環境下,怪不得邢氏在後來的紅樓中,像是個隱形人似的,毫無主見,任人搓圓搓扁。
原本想掙扎的迎春終是老實了下來,她無權干涉邢氏。
邢氏還是有一二分手段的,她要杖責一個有孕的妾室,有人照做,上前壓著向氏,板子噼裡啪啦的就打在了向姨娘身上,板子拍在肉上發出的聲音讓院中的幾人心驚肉跳,生怕邢氏突然就調轉槍頭對準她們。
被捂著嘴巴的向氏只能徒勞的掙扎,片刻,向氏的身下就出血了,引起眾人的驚呼聲,邢氏涼涼的看過來,眾人立馬禁聲。
迎春看不見也聽不到,等她能看能聽的時候,已經出了正院到了自己的房中了。
“姑娘,別怕,只要不犯錯就不會被罰,那向氏也還活著呢!”許嬤嬤安慰神色有些失常的迎春。
迎春點了點頭,焉噠噠的。
也許是迎春的承受力有些低,當晚,迎春就發起了高燒。
另一邊,急急趕來的賈赦大怒,一個巴掌就扇在了邢氏的臉上。
“你打我?你竟然為了向氏那個賤婦打我?你是忘了我腹中的孩兒是怎麼沒的嗎?”邢氏不敢相信的問道。果然啊,就應該在老爺等人反應過來之前將向氏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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