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有戲謔的望著夜雲幽:“你這‘五子’的稱號,似乎沒什麼作用啊,這些年輕人好像不怕你啊。”
夜雲幽微微一笑,似乎在自嘲:“老了。”
洪天象恨恨道:“有些新人仗著有一點名聲與實力,就不將夜少放在眼裡。”
三人見的交談似乎只是朋友間的調笑,卻讓所有人心裡微微一凜。
在場之人都是聰明人,都是很明白三人之間對話的深意。
賈聰的調笑不僅是對著夜雲幽,更是對著莫離,他以‘五子’與‘五傑’的身份,有意將莫離當做小輩,在身份上壓了他一籌,而夜雲幽和洪天象的話很簡單,卻是在回應賈聰的話,將莫離的身份再度向下踩了一踩。
這幾句話無法對莫離產生什麼大的影響,但若是莫離就這麼應了,那在無形之中,莫離的身份就會低一籌,夜雲幽等人便有了一種以上對下的勢,在心理上有了極大的優勢。
而最重要的是三人一人一句話,似乎都說的很有理由,讓人很難找到反駁的地方。
莫離不由得看了一眼賈聰,眼中光芒微微閃爍,心裡暗暗警惕,此人不簡單,簡單一句話,便讓自己處於兩難之境。
但莫離也並非常人,他微微一笑:“所謂高低之分,只存在於弟子與長者之間,至於弟子之間,沒有高低,只有先後。我萬劍山之所以長久不衰,便是靠著後來之輩不斷地挑戰著先行之輩,方才有著一批又一批的天才弟子出世,以確保我萬劍山的強大,而作為‘五子’之一的夜雲幽師兄,便是我們所有萬劍山弟子的目標,自然也是我的目標。”
緊接著,他突然望向了賈聰,話音一轉:“但這是我萬劍山的私事,乃是我萬劍山弟子之間的良性競爭,你一介外人,有何資格插嘴!”
頓了頓,他有些憤怒的樣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弟子,如此沒有教養!”
嘶!
李逢春與那站在一旁的魔宗弟子倒吸一口涼氣,見莫離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兩便知道莫離是清楚賈聰的身份的,但他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狠狠的將之罵了一頓。
而且,莫離是以站在萬劍山的角度,說的話同樣有理有據,沒有絲毫能讓人反駁的地方。
“噗嗤!”
蘇月嬋猛然笑出了聲,絲毫沒有在意臉色微微陰沉下來的賈聰。
她順著莫離的話,帶著一副責怪的樣子道:“人家可是天玄門‘五傑’賈聰,怎麼會是那些沒有教養的人呢!”
莫離恍然大悟:“原來是賈師兄啊......”
他望向臉色陰沉的賈聰,有些歉意道:“賈師兄,先前不知道是你,否則我定然不會說你沒教養......”
眾人嘴角一抽,你這不還是說賈聰沒有教養嗎!
賈聰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靜靜的望著莫離。
“大膽!如此對賈師兄說話,你是想挑撥天玄門與萬劍山之間的關係嗎!”
洪天象當即喝道,怒視著莫離。
“你這話什麼意思,天玄門重要,還是我萬劍山弟子重要,難道你忘了出發之前,二長老所說之話!”
孟不凡冷視著洪天象,當即反駁。
洪天象語塞,卻是心裡一動,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轉身面對著賈聰,高聲道:“賈師兄,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賈聰依舊靜靜的望著莫離,嘴巴微啟:“說。”
洪天象冷冷一笑:“那莫離,曾在試煉之地殺了天玄門的人。”
賈聰眼神一凝,臉色冷了下去:“當真?”
洪天象右手高抬:“當真,我以心魔發誓,我親眼見到莫離殺了天玄門弟子!”
賈聰面色更冷,盯著莫離,語氣也是極為寒冷:“現在,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
莫離臉色平靜,洪天象這一揭秘,讓得賈聰有了出手的正當理由,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因此他並未有何臉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