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芍摘了口罩,回了一句,“做的不算特別多,但也不少,我本科實習的時候就做過這種手術,在美國工作的時候也做過,熟能生巧吧!”
“哇,阮醫生您還在美國工作過?”
小護士都要星星眼了。
對沒出過國的人來說,出過國好像都變得高大上了。
更別提阮芍還說自己在美國工作過,這在小護士看來就更厲害了。
就是聽到兩人對話的另外幾個同事也忍不住看了過來。
見阮芍還挺好說話的,他們就忍不住又問了好幾個問題。
阮芍簡單的回了之後說道,“別在這裡閑聊了,我去病房看看病人的情況,手術雖然成功了,但術後修養也要多注意。”
大家聞言立馬散了。
不過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之前第一個主動問阮芍問題的小護士端著飯站到了阮芍面前,“阮醫生,您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坐吧?”
“不介意,你坐吧!”
小護士頓時歡歡喜喜的坐下了。
她主動跟阮芍介紹了一下自己,“我叫簡單,阮醫生叫我小簡就行。”
阮芍倒是不曉得她為什麼這麼熱情,不過她也沒什麼意見。
就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好。”
簡單有點話癆,在阮芍應聲後就滔滔不絕的說了一串,表達了自己對阮芍的仰慕和崇拜之情,然後微微湊近了阮芍一點。
小聲道,“阮醫生,你知道費醫生吧?費南爾費醫生?”
阮芍動作微頓。
別說,她對這個人印象還挺深刻的。
因為這才上班沒幾天,這人就在她面前出現過很多次了,雖然是同事,但碰面頻率也有些太高了。
而且每次碰面,這位費醫生都給他一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她對這個同事的感官絕對不能稱之為好。
感覺略油膩,不是說長相,相反這人長得還挺不錯的,這個油膩指的是給人的一種感覺。
她不曉得簡單突然跟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抬眼看了過去,點了點頭。
然後就見簡單悄悄的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小聲跟她說,“這位費南爾醫生據說是從英國留學回來的,我看到過好幾次她故意逗我們護士科的護士,我覺得不太好,所以想提醒你多注意一下。”
雖然她說的聽挺隱晦。
但阮芍還是聽明白了。
不由有些詫異。
英國留學回來的?
她總算明白那位費醫生給她的奇怪感覺到底為何了。
他說話總是操著一口奇怪的口音,還喜歡中英文摻雜。
每次跟她碰面的時候都要擺一番姿態來。
現在想來可能是想展現一種英倫紳士的感覺,但被他做出來總有些不倫不類,不僅不紳士,反而有些奇怪,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既視感。
所以說,他是想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