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如實相告著:“圖老闆,真不是我不願幫你,是總經理她根本出不去,過幾天就要舉行婚禮了,董事長每天都派人看守著她。”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求您想想辦法啊!”
“哎喲,圖老闆,您這是太看得起我了,我可真不敢幫您把總經理帶出去,我擔不起這個責呀。”
“張姐,我求您了,你放心,我不是帶走她,我只是帶她出去一下見一個人就回來。”
“冒昧的問一下,您想帶總經理出去見誰呢?怎麼不直接把人帶到這裡來見呀?”
圖命強打量四周,把頭湊到張姐耳邊,很小聲的嘀咕了兩聲。
張姐嚇得長大了嘴巴,道:“不行,這太冒險了。而且,讓董事長或是江家的人知道了,羅會計肯定會有麻煩的,你這不是害自己的兄弟嗎?”
見張姐如此抗拒,圖命強只好耍無賴拽著她的手臂不讓她走了。
“張姐,張姐,我求您了,您是要我跪下來求您嗎?我這就給您跪行嗎?”
張姐全力阻止著:“別別別,這讓人看到了,像什麼話?哎,圖老闆,我也是看總經理可憐,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豁出去了,你去保姆住房區等著,這會大家都在外面忙活,沒人會注意你,你在那兒等著,我看看是否有機會能把總經理帶過來!”
圖命強跟張姐撒著嬌說:“謝謝張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過年的時候,我一定給張姐封一個大紅包,感激不盡。”
“大紅包就免了,我只希望我做的事是舉手之勞,而不是給辛家的下人們惹麻煩。”
說完,張姐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東張西望來到了主家住房區,只見辛家大院裡的人個個抬東西搬東西忙的不可開交,連辛梓身邊的兩個保鏢都在幫忙抬貨車上卸下來的道具。
看到保鏢也在忙碌,張姐緊張的心得到了緩解。
為了不讓周圍的人察覺到異常,她大大方方的走進了辛梓的房間。
辛梓還是一個閒得坐在房間裡只能喝點紅酒的人,這是她唯一的解壓方式。自從決定跟江祖訂婚結婚,她的生活就已經失去了歡樂。
“總經理,又喝上了?”
辛梓不曾看她一眼,答道:“隨便喝點,張姐,來一杯嗎?”
張姐心疼她,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走了。
“張姐,你幹嘛呀?”
“總經理,你身邊的兩個保鏢都無聊到幹活去了,你快跟我走吧!”
“跟你走去哪兒呀?”
張姐小聲道:“圖老闆來了,在我那兒,他非得要我來找你,說羅會計從外地回來了,要帶你出去見下他。”
辛梓緊張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羅嘯回來了?他也來了嗎?”
“沒有,圖老闆一個人來的。”
她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幸好羅嘯沒來,來了就是以身犯險了。
可要見他,辛梓不知能不能見。見了,不是自己放不開就是羅嘯自己放不開。
心裡一再掙扎,做不出決定。
張姐在旁問詢道:“總經理,你去見圖老闆嗎?他還在等著,想見的話就不要遲疑了,再晚董事長又得回來了。”
辛梓考慮了許多事,圖命強沒有直接把羅嘯帶來,他遵守了約定,可他自己來了,勢必是受羅嘯所託。
自己如果不去見見羅嘯,不給他一個交代,羅嘯一定不會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