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夜深人靜的時候,圖永易躺在床鋪上,難以入眠。
她睜著大眼睛,枕頭抱在懷裡,雙目無神的直視著。燈已熄,薄弱的光線下,她那張眉頭緊蹙的臉總是清晰可見。
圖永易的身體又感受到那種莫名的疼痛了,抱著枕頭,只不過是想讓不適的身體找到些許依靠而已。她在心裡默唸著: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身體總是莫名其妙的難受?我還這麼年輕,應該不會是得癌症了吧?
想著想著,她忽然“呸呸”了幾聲,自言道:不可能,我沒做過什麼壞事,這種事情應該不會找上我的,沒事的,沒事的……
對自身健身意識薄弱的圖永易一再的忽略著自己的身體狀況。沒有哥哥圖命強在身邊,她便不敢一個人上醫院去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
時隔一夜,旭日突破雲霧,陽光照射在圖永易房間的窗臺上。她醒來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再有疼痛的感覺,欣然的起床洗漱。
白老書記親自來到了她家中,喊道:“永易,永易啊!”
凌訊聽聞呼聲趕忙從樓上跑了下來,圖永易此時恰好也從廚房裡走出來。
“白老書記!”圖永易和凌訊恭敬的呼喊著,並招呼著她歇息喝茶。
白老書記道:“坐就不坐了,我來是特意告訴永易一聲,昨天下午付昂打電話到村委來了,他讓你今早八點給他回個電話,號碼我還給你留著了。你沒事的話,現在就跟我去村委吧。”
“好的好的,謝謝您,老書記。”
白老書記笑言道:“不必客氣,永易啊,和付昂在處物件吧?什麼時候有喜酒喝呀?可別忘了請我老白喝口好酒呀。”
圖永易害羞的垂頭笑了,凌訊主張說道:“哎呀,白老書記,有那一天,酒一定會請你喝的。永易這麼容易害羞,你當著她的面就不要說這些了。”
白老書記由衷的感慨著:“誒呀,我是開心呀,眼看著他們兄妹一天天長大,一天天有出息,我很欣慰呀。整個大明村,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他們倆兄妹這一路成長有多麼的不易,命強結婚生子了,永易也有物件了,我開心呀。都是好孩子,該得善終。”
“是是是,我也覺得永易將來必然要獲得幸福,我也很喜歡這孩子。”凌訊一臉祥和的目光與圖永易交融著:“哎,我這輩子是沒享過什麼福,最讓我覺得有福氣的就是永易和命強這對兄妹了,只有他們倆孝順,在這個家裡,把我當娘一樣敬重著,比我自己的女兒還貼心呀。好了,永易,你快點跟白老書記去村委吧,別讓付昂就等了。”
“可是,早飯還沒做好,大嫂待會……”
“你不用管早飯了,有我呢!”凌訊催促著:“快走快走,保證等你回來了有早飯吃,去吧!”
隨即,圖永易跟白老書記一同趕往村委辦公室。
她當著白老書記的面撥通了白老書記給她留下的電話號碼。付昂守在工地專案部的總辦公室裡已經守了二十多分鐘了,電話鈴聲一響,他毫不猶豫的接聽喊了一聲“永易!”
圖永易羞愧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啊?萬一我沒來回你電話呢?”
付昂說:“我知道是你,你不會失約的,除非白老書記沒有把話帶到。”
“付昂哥,你這麼急找我有什麼事嗎?”
“永易,我領到了兩個月的工錢,我們也快放假了,你到省城來找我好不好?我和大哥帶你去玩,你也還沒有來過省城,玩兩天後我們一起回家。”付昂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