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掉了慕容飛門牙的饅頭似乎餘怒未消,竟然衝向了劉正的臉。
劉正眼疾手快,撈住了饅頭,劇烈的摩擦,居然把養尊處優的手掌心弄得血肉模糊。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在這一刻,劉正終於體會到了搶食的痛苦。
即便是手掌心痛,好歹也搶到了饅頭,怎麼著也算是值得慶幸的好事。
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眼前卻出現了一個臉上沾滿了灰塵的小姑娘。
小姑娘用可憐兮兮地眼神望著他,發出了吞嚥口水的聲音。
劉正望著這極不協調的一慕,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直叫喚。他的愛心又氾濫了,直接把手中的饅頭撕掉了表皮,然後遞給了小姑娘。
“瑤池訓練營的規矩:不受嗟來之食。我用小刀輕輕地捅你一下好不好,算我搶你的饅頭?”小姑娘奶聲奶氣地問道。
“不行!”劉正拒絕說。
做好事還得挨刀子,這事堅決不能答應。
劉正也不知道瑤池訓練營究竟有多殘酷,只不過能夠不受傷,還是要儘可能的自保周全。
小姑娘見劉正不肯上鉤,直接解除了偽裝,變成了白髮蒼蒼地老婆婆。
“大哥小心,她就是瑤池訓練營的毒女阿綺。她的年齡不大,都是毒給害的。”慕容飛提醒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壞人變老了呢?”劉正冷笑道。
女人最忌諱就是年齡,阿綺更是如此。
劉正的一番話,徹底惹惱了她。
“找死!”阿綺吼道。
她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刀,小刀的刀刃上面,還附帶著一層綠油油的光芒。
小刀穿刺,周圍的空氣都出現了濃烈的腥臭味。
劉正一抖梨花槍,與小刀硬拼了一記。
阿綺後退三步,難以置信地說道:“不可能的,我的尋門境已經走了1200萬步,怎麼可能被一個剛入營的新人給打退了?肯定是我好幾天沒有吃飯了,這才餓得沒了力氣,發揮失常。”
“女人就是喜歡自欺欺人,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能厚顏無恥地找藉口。”慕容飛諷刺道。
禍從口出,古人誠不欺我。
慕容飛身上有傷,還管不住自己的嘴,簡直就是招災的典型。
阿綺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她直接躥到慕容飛身後,照著後背就是一腳。
“連毒女都敢調戲,簡直就是不知死活。忘了告訴你,我的鞋子上也附有毒液。不要命,就是延緩結痂而已。”阿綺說道。
慕容飛痛得直冒冷汗,才知道得罪女人是最不明智的事情。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只能痛著。
劉正見狀,也是恨鐵不成鋼。他倒是想阻止阿綺,卻無法跨越心理障礙。阿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小姑娘,即便是此刻,依舊沒有脫離女人的範疇。他作為男人,不管理由有多麼的充分,都沒有辦法主動打女人。
更何況阿綺還展現出了楚楚可憐的一面,動手的心理壓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面對這種情況,劉正出手的速度自然而然地慢了半拍。他的這一失誤,就讓慕容飛買了單。
激怒女人的後果,慕容飛總算是知道了。
“阿綺姑娘,你還是把解藥給慕容飛吧!”劉正勸道。
“人家好不容易才有了藥人,怎麼可能半途而廢。你換個條件嘛,哪怕是和你去鑽小樹林,人家也是可以考慮的。只不過放人什麼的,就不用想了,我是不會答應的。”阿綺笑道。
慕容飛忍不住的慘叫一聲,讓劉正不再好言相勸。
瑤池訓練營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那就用拳頭說話。
劉正手一抖,梨花槍就轉換為魔刀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