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沒有道出他的第二套方案。
鄭飛躍倒也表示理解,很明顯自己之前的行為,已經讓人家產生了不信任,若非他是上面的重點投資物件,怕是早已遇刺了。
同源也好,盟友也罷,這些關係都有一個前提:同一個老闆!丞相難得登一次門,鄭飛躍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便又問起這天羅王藤,道:“丞相,這種子邪神血脈)與天羅藤之間,到底是個怎麼樣的關係?
會不會有一天,我也像青山那樣,直接戳地上了?”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了,憋得很難受。
丞相聞言便笑道:“我還以為小友會忍住呢,說起這天羅藤,乃是域外天魔帶來的方外之物,不被天道所容,乃是天下一等一的毒根。”
“然後呢?”
“既是毒根,老夫便突奇想,若將此毒根與邪神血脈結合在一起,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您老可真能突奇想。”
丞相沒有在意鄭飛躍口中的埋怨意味,道:“老夫分別提取了邪神血脈與天羅藤的汁液,經過千年時間的不斷鑽研,終於研究出一種丹藥。”
鄭飛躍虛眼無語。
不用說,自己吃的那顆療傷丹藥便是。
“凡是種子,只要生前服下這顆丹藥,死後便可化作天羅藤,紮根於地下。”
丞相笑眯眯地說道。
鄭飛躍覺得後背寒。
種子之所以令正邪兩道聞之色變,便是因為它們可以孵化成為“邪神”這般戰爭利器,這已經很可怕了,可丞相搞出這種丹藥後,更可怕的事情就會生。
想想看,當你千辛萬苦、付出極大代價消滅邪神後,突然現這一切並非是終結,邪神死後,突然化作一株毒疼,侵蝕修士視作根本的靈脈……可怕嗎?
這可太令人害怕了!一時間,鄭飛躍不得不感嘆於丞相的毒辣,同時為這正邪兩道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悲哀,前途一片血光啊。
丞相笑道:“小友還有何事要問?”
鄭飛躍當然有事要問,既然知道這天羅藤與種子的關係,他豈能不關心自己的命運,當即問道:“敢問丞相,我死後也會變成天羅藤嗎?”
“不會。”
鄭飛躍大喜,熟料丞相的話並未說完。
“你死後,會化作天羅王藤!”
鄭飛躍:“……”消遣我?
丞相見鄭飛躍的臉色沉下去,笑道:“天羅王藤與天羅藤不一樣,毒性要更大,而且更有破壞性。”
鄭飛躍想打人,呲著牙道:“這麼說來,我倒真成了這天下一等一的禍害!若是讓兩大陣營知道,怕是第一個就想來滅了我。”
“他們不會知道的。”
丞相笑道。
鄭飛躍長吁道:“也就是說,如果他們知道了,肯定會來滅了我!丞相,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您該不會洩露出去吧?”
“自然不會。”
“是嗎?”
鄭飛躍表示懷疑,他倒不是不相信丞相的話,只是這世上不願意去做卻不得不做的事情還少嗎?
聰明人說話不用說的太明白。
丞相拍著他的肩膀道:“你護得住東岸一時,護不住東岸一世,這裡早晚要起戰火……努力變強吧,只有變得無比強大,才能守護你的家人!”
話語聲聲柔,落地卻是一片猩紅。
鄭飛躍吞嚥唾液,有些艱難:“我還有多長時間?”
“不多了。”
“看在咱們是同鄉的份上,我有個不情之請。”
鄭飛躍說著請求,眼神卻很堅定,似乎丞相不答應他就要翻臉。
丞相:“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