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將秋家兄長拉到一邊,小聲地問道:“相公,你怎麼沒和我說過,你的妹妹竟然是皇妃!”
“我沒和你說過嗎?”秋晚兄長撓頭:“大概是忘了吧。”
“你之前只說你妹妹嫁到了京城,平日裡不回來,卻是從來沒有說過,是入了皇宮啊!”秋晚嫂子抓狂。
這嫁給普通人,和嫁給皇上,這可是天差地別!
秋晚兄長又說:“那就是我忘了,你看,妹妹平日裡也不回來,嫁給誰都是一樣的。”
秋晚嫂子徹底無語。
而另一邊,師爺和捕頭才真的是嚇沒了半條命。
親眼看著他們秋大人從皇上的馬車上下來不說,這秋大人的女兒還一躍成為了皇上的寵妃,他們秋大人不是一向都只是個討厭麻煩事的小縣令,這怎麼忽然就成了……皇親國戚!
師爺和捕頭一輩子沒出青城縣,見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江州知府,忽然見到了皇帝,戰戰兢兢的,隨時都做好了暈過去的準備。
秋父嫌他們兩個看著丟人礙眼,揮了揮手將他們趕走,師爺和捕頭求之不得,屁滾尿流地走了。
無關緊要的人一走,就只剩下了秋家人。
許久沒見到女兒,抱著女兒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秋母才總算是注意到了默默站在一旁的蕭雲桓。
她嚇了一跳,連忙就要跪下,腿才剛彎了彎,就被扶了起來。
“不必多禮。”蕭雲桓溫和地道:“婉嬪歸家幾日,接下來這段時間裡,朕也要在府上多叨擾了。”
秋母受寵若驚:“陛下要住到府上來?!”
“江州路途遙遠,來回的路程就不短,這縣中還有什麼客棧不成?”
秋母搖頭。
作為一個小縣城,這兒的客棧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只給過路的旅客歇腳用,真要說起來,倒的確不如府中舒適。
好在秋父交友廣泛,平日裡經常有客人留宿,當初建府的時候,也在秋父的要求之下特地往大了建,如今要住下烏泱泱一群人,卻是綽綽有餘。
秋母連忙將府中的下人叫來,去給貴客收拾屋子,只是那些下人的手腳還沒有帶來的太監宮女麻利,高公公率領眾人在府中走了一圈,沒一會兒便做完了所有準備,連醜球的貓窩都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放。
秋晚自然住進了自己原來的閨房裡。
她的屋子還保留這原來的模樣,與她離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秋晚看著一切都熟悉的很,連晴香都感動的不得了。
“娘娘,您看,這桌子上的花,還是少爺小時候給刻的呢。”
秋晚不停地點頭。
“對了,將我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尤其是給嫂子的。”秋晚說:“方才我在兄長身邊見到嫂子了,爹爹的眼光不錯,果然是個好人,她與兄長站在一塊兒,實在是相配的很。”
晴香開啟帶來的箱子,將早早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
秋父的本該在昨天就給了,秋晚卻是給忘了,如今拿出來和其他人的放在一塊兒,讓晴香一塊兒給送了過去。
晴香走了以後還沒多久,惠嬪便咋咋呼呼地跑了進來。
“惠嬪娘娘?”
惠嬪緊張地道:“你……你娘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