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就憑這姿色,養六年也不稀奇。”
“只可惜,已經過了最年輕的時候了,我反正是不要了。”
男人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怕自己說太多反而惹來競爭對手,又把嘴閉上了。
“哎,我們不說這個了,進去繼續喝。”
“繼續喝繼續喝。”
男人嘴上說著繼續喝,結果將範允禮拐進去之後就把人扔進狐朋狗友堆裡,自己時不時出去,在走廊上望眼欲穿。
忽地,他眼睛一亮,飛快地下了樓。
酒吧外頭,沈逾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酒吧裡頭空氣還是混雜,待得久了很不舒服,他今晚酒喝得差不多了,算算時間該走了。
來得時候沒有開車,正好可以打車回去,沈逾低頭在手機上叫車,沒注意到有人從酒吧裡追出來。
“帥哥,這位帥哥。”
沈逾蹙了蹙眉,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什麼事?”
男人嬉皮笑臉,自以為是地露出一個瀟灑表情:“這麼快就回去了,還早呢。”
“不早,快十點了。”
“十點不是還早?”男人一副十點不是夜生活剛開始的表情。
沈逾知道對於某些花花世界裡的人來說,十點十一點就跟普通人的早八一樣,是一天的開始,但他自己作息正常,過了十點就是深夜,十一點之前到家,十二點左右睡覺,是他的理想狀態。
沒必要和這個人解釋,沈逾道:“我要回去了,麻煩讓一下。”
“帥哥別急著走啊......”
男人伸手想去抓沈逾的肩膀,沈逾往邊上靈活地讓了讓,男人已經喝得七八分醉,動作肯定跟不上。
正好這會兒車子過來了,沈逾很快上了車,沒再理會這人。
男人懊惱地看著絕塵而去地沈逾,惡狠狠地道:“逃這麼快,看我下次不逮著你!”
不說酒吧,沈逾就是走在路上也會被人搭訕,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而男人也返回酒吧問趙瞬有關沈逾的事,趙瞬肯定不會講的,那之後男人又連著去了兩天,都沒碰到沈逾,才不守在酒吧逮人了。
事實上,是趙瞬打電話跟沈逾說的,他的原話是“沈逾啊,酒吧有個男的一直追問你的事,我看他不懷好意,你這兩天別過來啊”。
沈逾本來就不是天天泡吧的人,聽了這話自然沒再過去。
又過兩天,是沈逾一個老師的生日,因為是六十歲大壽,就在家裡辦了個生日宴,沈逾提了禮物過來。他這位老師,在圈子裡很有威望,今日壽宴,不少音樂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過來祝壽,身邊都圍了一圈人,所以說,有些大人物的宴會,不只是宴會,更是一個社交的場合。
沈逾不擅社交,但人活在世上,不可能完全獨立。他身在音樂圈,也有需要維護的圈子,和老師寒暄完後,他在屋裡看到了一張熟悉面孔,這是一臺選秀節目常駐聲樂指導,同時也是節目的合作製作人之一,屬於跨行比較成功的案例。
沈逾與偶像事業無緣,他看中的是站在那人身邊的一個中年人。
他同樣是一位著名音樂人,曾經在沈逾在校期間來過學校演講,是沈逾的學長,同時也是他的偶像。
偶像在前,沈逾遲疑了下,還是走上前。
“學長你好。”
今天有許多學弟學妹來跟男人打招呼,男人習以為常,一臉溫和地轉向沈逾。
“你好。”
沈逾自我介紹:“你好,我是作曲系14屆學生,眼前學長還來學校演講過,我很喜歡學長的創作。”
“真的麼?那你就是我的直系學弟了,你現在做什麼?”
“我也在創作音樂,拿給一些音樂公司或者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