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的墓碑孤零零的立在大雨裡,陸少辰的質問和指責無人回答。
“你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嗎?我不允許!”他心裡壓抑的那團火還沒有熄滅,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蘇希的墓碑因為剛立下沒幾個小時,還不是很牢固,被陸少辰一腳踢到一旁的斜坡,滾到被雨水沖刷的泥濘的草叢裡去了。
墓地工作人員的鏟子沒有帶走,他拿起來拼命的挖蘇希的墓,她休想用死亡來逃避。
蘇希的墓被挖開,泥土被大雨衝成泥坑,木製的骨灰盒露了出來。
陸少辰開啟骨灰盒,把蘇希的骨灰灑向大海那邊,風風雨雨加上海水,骨灰全都灰飛煙滅。
“蘇希,你活過來,我還沒有折磨夠你,你還沒有為你做錯的事付出代價!”陸少辰還不解氣,發瘋般的吼著。
大雨如注,他的衣服溼透了,頭髮上不住往下淌著雨滴,直到累的沒有力氣,才回到了車子裡。
緩了一口氣,恢復了一點力氣,陸少辰一拳砸在方向盤的喇叭上,刺耳的喇叭聲響徹大雨中。
雨一直下到黃昏,還沒有挺的趨勢,他駕車離開海邊,不知道要去哪裡,陸家大宅不是家,陸氏公司更不是家,在言市的那麼多處房產只是水泥建築,即便身處富麗堂皇的皇宮,心也是孤寂的。
一路不知怎麼回到的市區,茫然的行駛在雨夜的霓虹中,前面不遠就是以前他經常和蘇然看電影的一家娛樂城,陸少辰想要故地重遊,一腳油門,加速前進。
就在快要到達娛樂城時,不知怎的從路邊衝出一個女人來。
陸少辰下意識的猛踩剎車,輪胎將路面的積水激起多高,即使路燈明亮,車子遠光燈開著,也看不清那個女人的樣子。
“你瘋了嗎?”陸少辰本來就心情糟糕,現在氣更不打一處來,下車吼那個女人。
不料那人非但不怕陸少辰凶神惡煞的樣子,還用一種嘲諷的語氣反問他,“是我瘋,還是你瘋?”
陸少辰走近,終於看清那女人穿著透明的雨衣,裡面是一條黑色長裙,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帽簷壓的很低,只能從體態上辨別出是個女人。
“不用擔心我是壞人,我是君舒媛,我想要君焰,你想要蘇然,我們是同盟。”女人自報家門,還自發自覺的上了陸少辰的車子。
陸少辰本來是很介意別的女人碰自己東西的,尤其是車,但聽到同盟兩個字時,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以前聽說過君舒媛這個人,只是沒有深交,現在她主動找上門,他願意聽聽她想說什麼,萬一對他有幫著,能得到蘇然呢?
陸家有一處房產就在附近,陸少辰帶君舒媛去了那裡。
房子是一套複式小公寓,有保潔公司定期打掃,乾淨整潔,陸少辰自顧自的去衛生間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出來,卻見君舒媛只脫掉了雨衣,卻不肯摘到鴨舌帽和口罩。
“我毀容了,不想嚇到你。”君舒媛看到他詫異的眼神,解釋道。
那天從私人醫院逃走後,一直東躲西藏,不敢去大醫院和藥房去買藥,君焰肯定派人盯著呢,只能去私人小診所繼續治療,那裡假藥橫行,不小心遇到了不良醫生,原本就毀容的臉情況更加糟糕。
所以出門的時候,不得不這副打扮,都是蘇然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她就算死,也要先弄死蘇然,憑什麼她人不人鬼不鬼的,蘇然卻和君焰雙宿雙飛?天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