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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裂感
“你殺死我之前,能不能告訴我——”金益聲音有些顫抖,他死死盯著李善義:“當初在火海裡護著諸仁的,是你,還是李善義?”
李惡念神色平靜:“國內頂尖的生物學家和精神科專家,怎麼會問這麼幼稚的問題?”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殺了你,我到現在沒有殺過任何人。”
但金益依舊不依不饒:“那你怎麼解釋,你當初縱火的理由呢?”
“你真該先去醫院掛個精神科看看了,對於縱火的事,無可奉告。”
李惡念不屑與他再爭執什麼,掏出金益身上的id卡,徑直走向門口,臨走前他語氣多了些煩躁給金益提議:“你需要多反思自己,實驗做了這麼多年沒有進展,自欺欺人也該有個限度了。哎,廢物,我懶得動手殺一個廢物。”
他開啟出去的時候,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下一秒,門被猛然拉開了。
李海帶著身邊一群保鏢湧了進來,毫不客氣的將李惡念按倒在地,李惡念動作迅速的閃過,奪過了對面一個男人的槍,兩方對峙著。
“你放下槍,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李海嚴肅的看向李惡念。
“放我走,否則......”李惡念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xue。
“你要看著自己寶貝兒子死在你面前嗎?”李惡念笑得極為開心,滿臉不在乎自己死活的樣子。
人狂過頭總要出其不意的遭橫禍,金益爬起身子,從實驗桌上拿到一把手持式電磁網捕器,這種東西對蛇獸人極為有效。
短距離射擊後,李惡念忽然感到渾身抽搐,電流穿過身體。
他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這次已經不是簡單的將人禁錮了,而是直接關在了另一個房間,手上腳上都掛了鎖。
李惡念被關的這幾天,金益始終沒有再出現,李海偶爾看他,還表現的很關心他,但這期間那些人還是多次強行抽取了他的血液。
李惡念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拒絕吃尹時提供的所有食物,但又被強制注射了營養液。
反複多次後,金益身體好轉後回來看到化驗結果,閉上了眼。開始懷疑,一切真的像李惡念說的那樣白費力氣,徒勞無功。
為什麼會出現獸人和普通人兩種人格,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李善義能活下去,也是因為這個人格的原因。
李惡念站在單向玻璃的房間內,踱著步,心情很糟糕,沒有自由。
他躺在床上,抬起腳,看著腳踝處那道明顯的紅色印記,冷笑著,他確實想起來這是什麼印記了,這是他當初燒傷治療恢複後留下的一些痕跡。
他想殺了諸仁,因為諸仁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想燒死他,於是便從實驗室偷拿了易燃液體,倒進房間,火苗燃燒起來火勢很大,諸仁被高溫灼燒醒來沒看清什麼就被煙又嗆暈了過去。
最後卻被李善義硬生生的搶回了身體主導權,寧願忍受著烈火的煎熬,也要保護那隻變色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