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這個都讓徐賢再次紅了臉,去醫院的路上後座的護士不停的打量徐賢,她認出了徐賢,只是無法確定,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句對方是不是徐賢,結果對方說是有很多人這麼覺得她和徐賢長得很像。
機智
不是爾的大型醫院,只是九龍的地區醫院,建築大樓只有七層高,而且主打樓只有那麼一棟,外牆看起來也十分的破舊,嵌的是白色格子地磚。
檢查情況期間,徐賢還接了一通電話,是有人找張賢的,儲存的聯系人姓名是金大彪,連續打了五次徐賢才接了起來,對方一聽是女人聲音率先問的就是:“弟妹嗎?”
徐賢不知道該怎麼說,電話那頭的金大彪又嘟囔了幾句,然後得知張賢暈倒進了醫院便匆匆忙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被送進病房的時候金大彪來了,身後還跟著十來個小弟。
一進醫院就鬧哄哄的,見到徐賢後馬上跑了過去,張賢是怎麼暈倒的很關鍵,徐賢支支吾吾的說是自己把張賢推到幢暈過去的,金大彪先是一愣,隨後笑了,不管害羞的徐賢說著:“原來是兩口子打情罵俏沒掌握好力度啊,那我就放心了,等賢醒了後告訴他我等他電話,弟妹,我們就賢走了。”
小弟們一窩蜂的跟著消失了,病房裡多出了幾籃子水果,真是應了那句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中午十分
病床邊,徐賢看著一張醫療清單。
張賢緩緩睜眼,確定自己所在的位置後也現了徐賢,不知為何,這一刻徐賢坐在那張看起來有些髒的椅子上卻渾身散著謠言的光芒,松開了的馬尾辮變成了垂直在雙肩的秀麗長,耳靈巧的憋在耳朵後面露出脖子線條,白皙又修長。
修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樑以及小巧誘人的嘴唇構成了完美的側面輪廓,“她是在守著自己嗎?”
第一次除了父母有人守在身邊,而且還是在自己病倒的情況下,這種感覺張賢說不清楚,感動肯定是有的。
“這家夥到底幹了什麼,手臂裡居然有那麼大一塊鋒利的玻璃碎渣滓,肯定是去打架了!”
聽到徐賢的嘟囔聲,張賢才打起精神回過神來,蠕動嘴唇,聲音很低沉的說著:“你在這裡幹什麼?”
轉頭,見張賢醒了,徐賢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將醫療清單翻過來立在張賢面前說著:“你自己看看,昨天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隔壁病床,躺在上面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聽到兩人的對話瞥了一眼,表情充滿了羨慕。
張賢眉頭微皺,動了動身子想要半坐起身,手臂上卻傳來一陣疼痛,呲牙擠了擠鼻子,徐賢馬上阻止著:“別動,手臂剛縫合了傷口,醫生說要修養一個月時間。”
“什麼狗屁話,我現在要出院。”
“老實待著,我已經跟你那個大哥說了,他也說讓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誰?”
“就那個叫我弟妹的人”說到後面徐賢的聲音幾乎消失了,要不是張賢隔得近肯定聽不見。
不過張賢並沒有感謝徐賢,也沒有領她的人情,反而開口大喊著:“你不覺得你很多管閑事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過問,走,立刻給我滾。”
又莫名其妙的對自己大吼大叫?張賢是吃錯藥了嗎?或者是神經方面有問題?
“我好心好意幫你,你……”
“誰要你幫了,還有修養不修養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醫生說了算,給我立刻消失,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徐賢那還能坐著,心裡除了委屈只剩下生氣,起身將醫療清單往病床上一扔,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提著包包大步沖了出去。
隔壁病床
中年男人突然開口說著:“小夥子,你不能這樣,你女朋友一直都守在你身邊照顧你還對她大吼大叫,人啊,要學會珍惜眼前人,否則病了連照看你的人都沒有一個那才是可悲。”
咬了咬牙,張賢轉頭看著隔壁病床的男人低聲說著:“你也很愛多管閑事,不想死的話最好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