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是故意那樣想的,畢竟就算是他,想要真的去傀儡的全部記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這種事情到底是太過離奇,他還需要再試探一下。
殷知意為了讓自己的行為更合理,她表現出自己很急切想要去給長公主殿下驅邪。
屋外,昭然長公主出行帶出來的一行男寵和女眷正竊竊私語。
其中一個粉衣男子一巴掌扇在身旁的紫衣男臉上,質問道:“公主中毒,是不是你動的手?”
紫衣男被這一巴掌狠狠扇倒在地,白皙的臉上迅速紅腫。
他咬唇怯生生道:“不……不是我。”
“你還說不是你?這群人裡,就你是新來的,你肯定是記恨殿下把你從五皇子那裡搶過來!所以給殿下下了毒!”
“要不然,怎麼你一來殿下身體就出了問題?”
粉衣男還在說些什麼,就被他身後穿著緋色衣裙的女子推了一把。
馮卿卿眉頭皺起:“你瞎說什麼?有證據嗎?花翠姑姑還沒說殿下身體如何,你又如何知曉殿下是中毒?”
“我!我……”
粉衣男一時間百口莫辯。
她冷哼一聲,將地上的紫衣男扶了起來。
“謝……謝謝。”
被扶起來的青年眸中帶了幾分感激,他沒想到還有人會站出來幫他說話。
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馮卿卿拍拍他肩,以示安慰:“他跟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別理他。”
粉衣男聽她這話,臉色一變:“馮卿卿你個賤人,竟然敢罵我,別以為殿下喜歡你,你就敢作賤我!”
“不是他害的,難道是你嗎?”
馮卿卿垂眸,聽見這話,眼神帶上幾分寒意,但抬頭的時候,又換回那副輕嘲的語氣:“若真要這般胡亂攀咬,在場的一個也逃不過嫌疑。”
聽見馮卿卿這話,在場無論男女,皆是身體一僵。
要知道他們這群人,除了寧宣是自願的,其餘可都是殿下用了手段奪來的。
“我記得你當初鬧的是最兇的吧?”
馮卿卿譏諷的話砸在粉衣男心裡,一時將他噎得說不出話。
他當時的確是鬧得最兇,但他只是想用點手段讓殿下注意到他,在一眾人中脫穎而出,又不是真的不要這潑天的富貴。
否則,就以殿下那男女通吃,喜新厭舊的脾氣。
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看見他。
但眼下長公主出事,憑借陛下對長公主的寵愛,可不會聽他們的辯解。
有嫌疑,那就全部處死,絕不能留下一點對長公主不利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想要快點推出去一個替罪羊的緣故。
粉衣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馮卿卿沒理身後那群內訌的蠢貨,說完這話後,就徑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