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閣老院大長老好奇地打量著慕容清歡,忽然道:“既然她是藥尊的徒弟,不如幫著一起救治下這些人,以免耽擱了治療。”
“他一個小丫頭,懂得什麼!”恭王抓緊時間反擊道。
“多謝慕容姑娘救了我師兄!”
“多謝慕容姑娘救了我師妹!”
恭王的話剛說完,兩道欣喜若狂的聲音,就驟然插了進來。
“老夫剛剛向茶樓裡的人詢問了,最早出現中毒症狀的弟子,正是被慕容姑娘救治回來了。”大長老悠然插了一句話。
恭王看著那兩名興沖沖跑來嚮慕容清歡道謝的少年,只覺臉上火辣辣,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就算讓這丫頭參與治療,應該也看不出什麼吧。
他朝著蘭亭先生投去信賴的眼神。
“多謝大長老。”慕容清歡笑了笑,並未開始治療,反而挑釁地看向蘭亭。
“蘭亭先生既說你有本事打敗我師傅,那你可敢和我比試一場。看看是誰救治的速度快。”慕容清歡笑道,“若是連我都比不過,就莫要再說什麼勝過我師傅的話了。”
蘭亭先生此生一大願望就是能將藥尊踩下去,獲得更崇高的名聲。
慕容清歡相信,他一定會忍不住誘惑。
果然,蘭亭先生傲慢地看了她一眼,哂笑道:“你師傅都比不過我,就憑你。也罷,就讓我教教你什麼叫尊敬前輩!”
看著自顧自認定自己是“前輩”的某人,少女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
兩人不再多說,均投入到了對昏迷弟子的救助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恭王的臉上卻慢慢浸出了笑意。
蘭亭先生的救治速度非常快,幾乎是一人一顆丹藥,而那些原本面色蒼白的弟子就慢慢地恢複了血色。
反而慕容清歡的速度卻有些慢,小心翼翼地搗鼓著什麼草藥的汁液,然而才慢慢地用汁液和某種丹藥混合著送入那些中毒之人的口中。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蘭亭先生直起身子,看著還在慢悠悠喂藥的慕容清歡,冷笑道:“你輸了。”
少女置若罔聞,繼續小心翼翼地將最後兩顆丹藥喂下,才回頭笑道,“何以見得。”
“我已救治七十八個人,而你卻才救治了三十七人,連我半數未到,不是輸了麼?藥尊的弟子,不過如此。”蘭亭先生時刻不忘拉出藥尊來打擊打擊。
“唉,小姑娘嘛,就是心高氣傲,怎麼能和成名的地丹師相比。”恭王也冷嘲熱諷地開口了。
十方聖域的人倒是沒有說話,皺著眉頭看著那些中毒弟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長老卻也完全沒對慕容清歡失望的樣子。
在他想來,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裡,救治三十幾個人,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慕容清歡的變態,卻遠遠超越了他的想象。
少女輕笑了一聲,“我輸了麼?我救治的人,都已經醒了過來,蘭亭先生你救的人,似乎還在昏迷不醒?”
話音落在的時候,恰好傳來一聲嚶嚀。
幾名中毒昏迷的弟子瞪著茫然的眼睛慢慢坐了起來。
看見這一幕,他們的師友立刻興奮地沖了上去,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對著慕容清歡鎮重道謝。
彈指間,被慕容清歡救治的三十幾人紛紛轉醒。
蘭亭先生的臉沉了沉,“你的人醒的早,不能證明你就贏了。我的丹藥也已經將他們的毒都解了,只不過,醒的沒那麼..”他的話還沒說完呢,一名昏迷的弟子突然抽搐般彈了起來,然後“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