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一下子,木頭人立刻聽話地站了起來,老老實實以站軍姿的姿勢站好。
“呃,跑一圈?”
這幅聽話乖巧的樣子一下子讓慕容清歡起了玩心。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同時,“咚咚咚”的跑步聲在空曠的石室裡面響起,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慕容清歡就看見一道影子“唰唰唰”從自己面前掠過。
“停停停,你還是跳一跳吧。”
“左轉三圈。”
“舉起右手。”
“來幫我捶背!”
話一出口,慕容清歡就後悔了。
完全不懂輕重的木頭人一拳打到她的背上,把她給擊到了地上。
一直倚靠在石壁休息的君清璃抽抽嘴角,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慕容清歡爬起來的時候正看見他神色慵懶地望著自己,眼中的笑意滿得都快漫出來了。
“娘子真是閑情逸緻,把為夫一個人丟這邊自生自滅。”哀怨的聲音幽幽飄了過來。
慕容清歡的眼珠咕嚕轉了圈,突然笑吟吟開口,“把他扛起來,我們出去。”
木頭人聽話地轉身,老老實實朝著君清璃走過去。
慕容清歡得意洋洋地看著他。
果然她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屬性,隨隨便便就能撿到一個呆萌聽話的跟班苦力。
君清璃似笑非似地瞥了她一眼,在木頭人朝著自己彎腰伸手的瞬間,突然快速喊了聲,“呆瓜!”
時間仿若在一瞬間定格了。
木頭人還維持著伸手的狀態,卻再也沒有前進分毫,有些僵硬地抬起頭,呆愣愣和君清璃對視著。
男子懶洋洋偏過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這麼快就把自己重新組裝好了?要不要再給你個機會練習下自我組裝?”
慕容清歡敢發誓,那個一直沒有絲毫表情的木頭人臉上出現了一縷叫做驚恐的裂紋。
然後,她就眼睜睜看見自己剛收的小弟一步一步僵硬地後退,然後咚咚咚跑到她的身後躲了起來。
慕容清歡默默地回頭瞥了它一眼,又看了看將它嚇跑的罪魁禍首,有些陰測測地揚揚眉。
“我剛剛似乎從某人的威脅中,聽出一些之前不知道的資訊。”
“我對娘子一向知無不言,絕無隱瞞。”
君清璃一臉嚴肅認真,藏在衣袖下的手指蠢蠢欲動,彷彿隨時準備伸出來賭咒發誓。
“你來過這裡。”
慕容清歡開口,用的是篤定的陳述句,而不是疑問。
“沒錯。”
君清璃倒是幹脆地一口應了,目光莫測地從慕容清歡背後悄悄探出頭的木頭人身上掃過。
那個木頭腦袋立刻縮了回去,然後朝著慕容清歡的背心又靠近了幾分,彷彿在尋求庇護。
然而讓它絕望的是,房間裡的溫度怎麼越來越涼颼颼了呢。
“你沒告訴我。”慕容清歡恨恨瞪眼。
她在這邊檢視石壁到處轉悠的時候,那個對這裡瞭如指掌的家夥恐怕正在暗中得意偷笑呢。
“你沒問我。”君清璃的語氣有些委屈。
“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慕容清歡無視某人的撒嬌賣萌,“你應該知道怎麼出去。”
“嗯,我知道。”某人這次回答得非常配合,連慕容清歡沒問的話也一併說了出來。“被小銀打碎的陣法就是我設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