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九綵鸞鳥傳承,在什麼地方?”
秦凡輕聲詢問著,李炎欣秀眉微蹙,旋即指了指東北角的那塊石壁“之前,我似乎就是在……”
“戾!”
還不等李炎欣說完,頓時,一道嘹亮的啼鳴之音頓時引起了大殿內所有人的注意。
眾人聞聲望去,只見,在之前李炎欣所指的那面石壁上,一頭栩栩如生的雕刻已然釋放出九彩光芒,照得整座大殿一時都大亮起來!
“對!我之前來時所遇到的場景就是這樣子的!”
李炎欣略有些激動地說著,緊接著,那九綵鸞鳥雕刻仿若活過來般,雙翼一拍,竟脫離了那片石壁!
而在脫離石壁後,九綵鸞鳥渾身光芒一閃,九彩之光交相輝映間,竟化為了一個身著宮裝的美『婦』。
宮裝乃呈九彩之『色』,長長的裙襬拖地,而那幻化而成的美『婦』雖說鳳目微閉,但卻仍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的高貴之氣。
雖雍容華貴,卻給人一種柔美恬靜之感,看得即便已是閱美無數的秦凡,心頭都不禁微顫了下。
想來這位,應該就是那位九綵鸞鳥前輩了,倒真不愧是當初能夠作為龍凰天尊寵妃的人,單是這份氣質,就足以讓人心生膜拜之情。
彩晴看著那懸浮在眾人面前那由九綵鸞鳥幻化而成的宮裝美『婦』,感受著自己體內都開始漸漸沸騰起來的血『液』,激動地當即衝其跪拜下來!
“先,先祖!”
“嗯?”
那頭九綵鸞鳳聞言後頓時睜開眼,盯著那衝自己跪拜下來的彩晴,打量了一番後柔柔一笑。
“難怪之前會察覺到一股熟悉氣息,原來此波來人中,竟還會有本座後人。”
說著,美『婦』不由地又蹙了蹙眉,因為在這個彩晴身上,他雖說能感受到本源之氣,可這血脈,未免也太稀薄了些
“本座之後,如今的九綵鸞鳥一族……”
“先祖!”
聽美『婦』提起九綵鸞鳥一族,彩晴當即就開始抽泣起來“先祖,自您賓天后,我們九綵鸞鳥一族,也不再復之前榮光!”
“聽長輩講,當初先是邪域大軍,與妖域叛軍聯手來進攻我族,族內的所有高階帝君,乃至一位大帝級的太長老,拼著全部玉碎,才算保留了我族一絲血脈!”
“如今,我族早已從妖域霸族中脫離出來,自身血脈也降了一個層次,最終以七彩鸞鳥族,存於妖域。”
“邪域。”
美『婦』輕聲呢喃了句,那一對美眸中,也時不時就會有著片片寒光閃過。
雖說是有意收斂,但眾人卻仍舊能感受得到其所流『露』出的一股滔天恨意。
對邪域的恨!
作為正面同邪域大軍血戰,較量過的前輩,對邪域,九綵鸞鳥可謂是已經恨到了血肉中,骨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