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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雲帆忍不住問:“什麼收獲?早些時候我看到你的巡邏艇被人跟蹤了,怎麼一會兒後卻又在追蹤這艘漁船?”
他以為他有危險,匆匆開船追過來,不料才幾分鐘時間便追不上了。
直到後來找到,卻又發現他在追蹤這艘外表毫不起眼的漁船。
蔣淙“哦?!”了一聲,笑答:“我故意露出馬腳,開往那邊去了。他們弄虛作假,以漁船做掩飾,其實是在下方偷沉船的東西。我特意來個回馬槍,打這些家夥個措手不及! 現在人贓並獲,總算沒白忙活!”
這些日子以來,海監局接二連三出事,海底沉船還三番四次被挖——他都快被憋死了!
他過年沒得回家,天天加班,一天天熬,連談戀愛都擱置了,為的就是能趁早逮到這些家夥!
靳雲帆見他下巴滿是鬍渣,眼眶也陷入,眉頭深深皺起。
“才幾天不見,你怎麼折騰成這樣?又沒睡夠,對吧?”
蔣淙呵呵,呵呵討好笑了。
“等我把這些小賊們抓回去,打好報告,立刻回家睡!”
靳雲帆心疼他拼命工作的辛苦,溫聲:“我這趟貨趕回去後,應該都得傍晚了。今晚我熬些粥給你吃。”
“好勒!”蔣淙笑出一口大白牙,手不規矩往上挪,彈了彈他的發絲,問:“叔,你怎麼渾身都濕了?剛才被海浪打濕了?”
靳雲帆臉色微白,眼神躲閃一下。
“……是! 剛才的海浪挺大的,船上到處都濕了。”
這時,林新年快步奔過來,激動喊:“蔣督! 贓物都繳獲了! 一共有兩箱!”
蔣淙啐了一口,冷哼:“這些王八蛋! 死人沉船損陰德的事都幹! 喪心病狂! 把他們都扣住,一個不留。”
“是! 蔣督!”
靳雲帆低聲:“淙淙,你忙吧,我先運貨回港了。”
蔣淙眸光炙熱盯著他看,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壓低嗓音:“叔……我今晚盡量早點兒回去。”
靳雲帆白皙冷硬臉龐微紅,迅速掃開他的手。
兩人雖然早在三個月前表白心跡,可最多親密擁抱或偶爾睡一塊,並沒太過火的動作。幾天不見,他這眼神也太……火熱了些。
“我走了,晚上見。”
後方的蔣淙忙著安排下屬清理收搜,遠遠瞧著靳雲帆的貨船沉穩開出青海之巔,扭過頭放心工作去了。
……
那天晚上,靳雲帆到家都已經晚上八點多。
別墅裡靜悄悄,裡外灰沉沉一片——蔣淙顯然還沒回來。
靳雲帆剛開啟外面大門,隔壁別墅傳出匆匆腳步聲,他耳朵微動,連忙加快手中動作,正打算關門,一道興奮歡喜的嗓音響起:“靳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是隔壁的劉菲菲。
這女孩子真會自來熟,每次他在家,總找各種各樣的奇葩藉口讓他去她家幫忙。
起初他以為她父母不在身邊,只有一個女僕,一些簡單的修理工作確實需要幫忙,便沒往心裡去。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終於讓他覺得淙淙說得並沒錯。
靳雲帆要關上門的動作一頓,看著沖過來的劉菲菲,冷淡點點頭。
劉菲菲靦腆笑了笑,問了一些他工作的事情,他輕描淡寫禮貌答了,不料劉菲菲卻似乎別有用心。
果不其然,只聽到她羞答答道:“靳哥哥,咱們這邊三月份就熱得很。我明天放假,你也剛好放假,不如咱們一塊去海邊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