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怎麼了?”
“還是問他吧,這我可猜不出來……”馬禾兒眨了眨眼。
“馬護衛,有什麼事你就說吧,羅莉姑娘拒絕了你還可以找別的姑娘啊,為何要垂頭喪氣?”
“太子,淺水縣西馬村那兒百姓鬧事了!”馬志宇皺眉道。
什麼?這個訊息讓劉徹一下子沒了吃飯的心思,急忙問道:“為什麼會這樣,這事不是交給灌夫將軍了麼,他做事雖不求精細,但也不至於欺淩百姓啊!”
“是灌夫將軍手下的牛雄,他被分在了淺水縣一帶,要引水最先吃虧的便是淺水縣人了,湖畢竟是他們境內,被分流給其他地方,自然不樂意,再加牛雄將軍沒有按照你說的佔地賠金給錢,剋扣了一部分,讓百姓十分不滿,與將士們對峙,死活不讓再修。”馬志宇把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地轉述了出來。
“快,吃了飯,咱倆就駕馬去看看,千萬不能讓他們動手!”
一個時辰後,
兩個人已經快到了,
把馬系在一邊,
下馬步行。
遠遠便看見一大夥人擠在一起,還有一聲聲喧囂,劉徹面色緊鎖,從午鬧到現在還不解決,有越鬧越大的趨勢,這牛雄怎麼這麼倔強?為何不肯放利給百姓,非要鬧得軍中不和諧麼?
“快看,太子殿下來了!”將士們中傳出聲音。
“太子?他怎麼來了?”牛雄喃喃道,只是簡單的鬧事而已,也僅僅是一個村子的人對少三成賠金不滿而已,他覺得不至於驚動將軍太子他們。
那個少年就是太子麼?馬村村民紛紛擁前去,男女老少個個很興奮,因為他們知道,憑借太子肯給佔地賠金這一項,他就一定會為他們主持公道,既便整個縣只有他們一個村絲毫不讓。
馬村村長和牛雄被劉徹請到了一邊
“牛雄將軍,發生了這樣的事,你不得解釋解釋嗎?”劉徹緊盯著他說道。
“我一切為了將士們著想問心無愧,太子您要賠償村民我無話可說,牛雄只是覺得有些多了,這才扣下三成來省下修渠的開支,為了讓將士們吃的更好一些!”牛雄硬氣地說道。
村長秦時是個六十歲下的老人,聽了這話,白鬍子氣的發抖,分明是你不講約定,怎麼可以說問心無愧?
“莫非我縣縣民就該出錢養你們兵將?”
“難道不是如此嗎?”牛雄反問。
“強詞奪理!!!”秦時渾濁的眼睛閃動,氣憤道。
雖說確實是靠百姓才能支撐軍隊,但何至於肆意盤奪呢?本以為太子是個愛民如子的人,如今便又是黃粱一夢麼?秦時心中涼了三分。
“來人,將牛雄帶下去杖責三十!虧欠縣民的錢盡數還給他們!就是苦了將士們,也決不苦了蒼生黎民!”劉徹大喊道。
將士們並沒有顧忌那麼多,雖然牛雄是他們的屬,但太子的話含金量更高,直接將牛雄帶了下去。
既便是太子的話在理,牛雄在被帶下去的那一刻,還是心中苦悶。
太子的話如同洪鐘大呂,在眾村民心中久久難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