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倒是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他再次摸了摸男孩兒的頭頂:“我猜你的魔杖內芯是獨角獸提供的,對嗎?”
德拉科詫異的挑眉:“您怎麼知道?”
“因為它們不喜歡黑巫師,任何一個不是黑巫師的人都能讓你的魔杖背叛,這是魔杖製造者們才知道的小秘密。”威廉一邊說一邊站起身,從他用魔法開闢的“保險櫃”裡拿出一根新的魔杖遞給德拉科。
德拉科遲疑的握住:“這是給我的?”
威廉點頭:“小心使用,它的內芯是我親生父親的肋骨。”
梅林!德拉科一臉驚悚的看著威廉……
威廉對他安撫的一笑:“吸血鬼的肋骨,你猜的沒錯。”
由於威廉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貝克街220會留宿客人,這天晚上,德拉科只能和威廉躺在同一張床上。他以為自己和這個危險的已經只能存在於傳說的黑巫師睡在一起會失眠,但事實上他幾乎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正午刺眼的陽光被厚厚的窗簾擋在外面,德拉科慢悠悠的坐起身,摸著脖子上的項圈。
看來這不是個夢了……該死的格蘭傑!
他從床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走進浴室,沒有耗費心思去研究那些奇怪的麻瓜電器該怎麼使用,直接用咒語讓它們乖乖聽話。
霧氣蒸騰之間,他轉身瞟到了鏡子裡隱隱卓卓倒影出的自己,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身體比到達倫敦的時候瘦了不少,但依然有著薄薄一層肌肉,很漂亮,而且增添了幾分病弱美。
德拉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下意識的撫上項圈,皮革的觸感驚醒了他。一瞬間,普普通通的麻瓜鏡子彷彿變成了洪水猛獸,讓他逃一般的擦幹身體,穿上放在旁邊的麻瓜衣服匆匆離開浴室。
起居室裡沒有人,金色的陽光鋪滿整個房間,牆上的巨幅刺繡灼灼生輝。德拉科盯著那副刺繡的席勒家徽看了一會兒,等著自己的心跳完全穩定下來,才順著聲音繼續往前走,直到在廚房裡看見威廉。
“日安,德拉科。”正忙著煎牛排的黑巫師頭也不回的說道。
“日安,y ord。”德拉科一臉恍惚的回答。
席勒家族最神秘的兇器,全世界無人不知的黑巫師威廉,現在正穿著花圍裙做午餐……
多麼超出想象的畫面,卻剛好安撫了德拉科忐忑不安的心。
“如果有一高一矮兩個男人來按門鈴,讓他們進來。”樓下的門鈴聲非常應景的響了,威廉勾了下嘴角:“快去,男孩兒。”
德拉科克制著自己使用魔咒的想法,乖乖下樓開門。外面站著的果然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高一點的那個飛快的打量著他,雙眼給人一種攝魂取念一樣的不適感,矮個子的那個看上去對他的出現很意外。
“你是威廉的朋友?我們不知道他今天有客人,也許來得不是時候。”華生說著動了動身邊的夏洛克,一如既往的沒有得到回應。
德拉科沒有回答,優雅的側身:“ord讓你們進來。”
ord?
華生就像被按了停止鍵一樣僵住了,下意識的聽從了德拉科的指示,走進220的大門。
“你並不是一個僕人。”夏洛克突然說道:“你同樣有著良好的出身,應該也是一個貴族,英國口音,鉑金色頭發,但是我不記得英國鉑金發色的貴族中有你這樣一個人,你來自一個隱世家族?”
德拉科沒有對夏洛克的話太意外,他不覺得威廉會結交普通的麻瓜。這兩個人能走進220的門,就一定有他們的過人之處。
“你知道ord的家族?”德拉科選擇用問題轉移問題。
夏洛克得意的揚起下巴,邊走邊說:“當然,他只告訴我他叫威廉,但是沒關系,我記住了他的家族徽章,然後谷歌一下。挪威席勒家族,果然是個歷時千年的大家族。是不是啊?威廉·路德維克·沃爾夫岡·馮·席勒伯爵閣下!”他在餐廳裡坐下來,用更大的音量喊出最後一句話,以便能讓廚房裡的人仔細的聽見。
威廉探出頭對偵探溫和的一笑:“你說的沒錯,我無意隱瞞。”
“當然你沒有。”夏洛克不滿的嘀咕著,就是因為這個,他才一點都感受不到謎底揭曉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