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起作文章的時候,陳孝祖這篇文章是怎麼都不能避過去的,陳景書自然也講到了,那時候趙載桓便提起這篇書法作品,陳景書表示確實是有。
陳孝祖確實寫了這麼一篇書法作品,畢竟平山寺小雪這篇文章也算得上陳孝祖青年時代的得意之作了。
而這篇文章就收在碧園之中。
別問陳景書咋知道的。
這篇書法可就掛在意雪齋的牆上吶。
碧園的意雪齋原本就是準備給陳景書住的,陳景書也去過,自然很清楚裡頭都有啥。
這麼想著,陳景書與趙載桓走到畫案前,將帶來的這幅字緩緩展開。
趙載桓卻已經屏住了呼吸。
而等他見到這篇文字全貌的時候,他甚至已經完全忘記了呼吸,完全沉醉其中了。
陳景書看著趙載桓的反應不由露出了微笑。
呵,喜歡就好。
他耐心的等著,等趙載桓終於回過神來,陳景書才問道:“殿下覺得如何呢?”
趙載桓的目光依舊在這幅字上流連:“堪為神品。”
陳景書跟著點頭:“是呀,大伯的字畫文章都是好的,就連聖上都學他的畫呢,而且畫的頗好,上回那幅青綠山水,若非我見過真跡恐怕也分辨不出其中的差別來,唉,人生若能得如此,當是無憾了。”
趙載桓看著他臉上又是嚮往又是落寞的神色,脫口而出道:“我學你的字呀!”
陳景書驚訝的看著他:“殿下?”
趙載桓道:“陳庶子的字本就是極好的,我這些日子學了,也收益良多。”
陳景書一臉感動:“殿下這樣說,真是讓我不知該怎麼說才好了,我真是……真是太高興了。”
說著,又道:“再過幾月就是新年了,若是能見到太子殿下的書法有所小成,那可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趙載桓立刻幹勁滿滿道:“陳庶子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寫出一篇讓你滿意的字來!”
陳景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殿下能這樣說,臣就滿足了。”
趙載桓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然後下一秒,他只覺得懷裡一重,只見陳景書給他塞了厚厚的一大摞紙張:“這是……”
陳景書道:“這是給殿下的字帖。”
他露出了最最和善的笑臉:“望殿下多多努力”
趙載桓:“……哦。”
雖然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的樣子,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吧?
沒問題個鬼啦!
在短短的三天之後,趙載桓開始後悔了。
陳景書的字雖然被陳孝祖笑話,但整個大晉除了陳孝祖,可以說沒幾個人有資格對陳景書的字品頭論足的。
而如今,趙載桓需要在短短幾個月之內寫出讓陳景書滿意並且驚喜的書法作品來。
呵呵。
把自己埋在字帖堆裡的趙載桓只想哭。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明白自己被陳景書坑了。
可是……為什麼呀?
趙載桓怎麼都不明白陳景書為啥要坑他這一把。
但、但就算知道被坑了,也還是想要好好練呀。
與此同時,陳景書懷著一種美妙的心情,帶著那幅平山寺小雪去裕王府上拜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