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改了方向,朝我這邊猛地湧來,我連忙後退,直直撞上了身後的牆,無路可退,只能嘗試慢慢朝他身邊移動,就像那些血蜇一樣,又不敢靠他太近,畢竟這人從上到下冷的比冰還寒,呃好像還是個啞巴……
我挽起了髒兮兮的袖口,準備和它們周旋一回是一回,發揮想象力,把它們個個想象成草球,一腳踹飛了一個,再踢飛一個,不僅感覺後背一麻,落了個東西下來,即刻傳來針紮的刺痛,我連忙伸手去掏,接觸它的軟體我的手猛烈一抖,那種感覺實在不好,手起了雞皮疙瘩,它的幾個肢角緊緊扒著我的背,身體軟的會縮會伸,我猛地扣住狠拽了幾下,它的軀體都被我給擠得冒出了黃水,才勉強將它從脖子後面給拉扯出來,扔出去,發現身邊已經族擁了越來越多的海蜇朝我戳來,
我急的伸直了手,盤算著要不要閉著眼豁出去抱住那塊救命的冰人,突然聽到有人在喊我,
“小霧……小霧……快快快快爬上來!”
抬頭掃了眼,看見露娜尼爾雲滿都趴在距離我剛剛摔落下來不遠的地方,緊張的朝我呼喊,那裡有一個小缺口,剛好容納幾個人的頭,
雲滿朝下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情景,瘋狂撓頭,整個臉皮子直接抽了,
“接住!!”
尼爾快速從腰間取下繩子,朝我一下子甩了過來,我接到手裡,和旁邊的人說了句“一起走。”
他連掃視我一眼的打算都沒有,別說回個話,搭理我一下了,
不屑,刺=裸裸的不屑。
我覺得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小霧快點吶!!我堅持不住拉。”
雲滿在上面抱住個頭,神經線抽噎的喊我,
倏地腿上一陣刺痛後麻木,低頭看小腿已經爬上了密密麻麻一層的海蜇,我抬腿大力的震了震,抖落了一地,不敢繼續耽擱一分,
心一橫,閉眼強忍著不適一腳踩踏血蜇群,空中蹬了幾下腿,順利趴在了旁邊巖壁上,還沒來得及喘口大氣又差點從打磨圓滑的巖壁上跌了下來,尼爾提醒我抓緊,我一邊跑,一邊踢著從下面掉轉頭一窩蜂朝我攆來的海蜇,一腳一個的踢走踹飛,等到越來越多,就直接演變成亂踢亂踹亂蹬腿了,好在尼爾速度很快將我拉了上去。
我沒來得及瞅眼裡面的男子,仨人就因為慣性,從洞內摔了下去,肺髒再次遭殃,不碎,簡直太對得起我。
落地時察覺慶幸我窩在最上頭,對不起的是尼爾和雲滿,倆人都成了我墊背,露娜緊跟著跳下來,拉我起身,
倒在地上的雲滿,已經被我壓得口吐白沫了,我上前甩了他兩巴掌,他立馬精神抖擻的跳起來。
“你今天敢壓我三次,我就死給你看!”
我糾正他,“還有一次,”
雲滿翻白眼重新倒了過去。
我們幾個靠在牆邊,休息了會兒。
我扭頭問露娜,“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露娜說,“你甩進洞裡後,我們受到血藻的攻擊,那血藻不僅能動,還能收縮長短,我和雲滿被它纏到在空中,尼爾用小刀割斷了它,沒想到它變得更長,我們差點被嘞窒息,又被重重摔在地上,我想可能斬掉它的根部才能斷絕後患,就提醒尼爾去斬它的根,當時它一直在和尼爾糾纏,尼爾根本抽不開身,我只能過去拽住了血藻將它的視線引開,讓尼爾去斬它的根部,沒想到真的起了作用,之後我們就一起跑到血藻生長的巖壁上方將你甩出的位置,察覺原來在岩石頂部的側方,隱有一個洞口,我們費力鑽進去,才發現你真的是在那裡……”
想起爺爺的安慰,我們只休息了會兒不敢耽擱,繼續往裡走,
“那個人是誰?”
“哪個人?”
“就是和你一起在洞裡的那個?”
我想起血蜇避它如蛇蠍的情景,他身上的那種大不正常的體溫,忽地心頭一跳,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他會不會根本就不是個人,或者明確點指他根本不是個活人,而是會移動的變了異的死人……
脖子頓時涼颼颼的,寒風呼嘯……我為自己的大膽揣測想象著實驚恐的捏了把汗……
雲滿繼續說,“小霧你的臉色怎麼慘白慘白的……”
“一個人摔了這麼多跤,能不悲催臉色慘白嗎,”
雲滿捂住胸口直點頭,“說的是,我心都挖涼挖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