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龍爵笒低頭緘默住她接下來所有的話語,他深深的吻著她,這個吻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未知,他龍爵笒這次總算是嚐到怕是什麼滋味,他害怕會失去她,想到這兒,他的雙臂不由得再次收緊……
他的舌緊纏著她的,滋潤著她的……始終不肯鬆開……
皇甫家。
“韓玲瓏,你在整理什麼?”皇甫禮揚看著妻子含淚整理著芍『藥』前幾天回來住過的房間。
“給芍『藥』整理臥室,好好擦一遍。”
其實這些事情讓傭人來做就可以了,她不必親自動手,但是韓玲瓏卻堅持,即使芍『藥』這幾天住在龍家,她依然會每天整理臥室,將臥室擦得一塵不染。
皇甫禮揚嘆了一口氣,難以掩飾的悲傷流『露』而出,“別擦了,韓玲瓏,房間已經很乾淨了。”
“很乾淨嗎?”韓玲瓏沮喪的語氣讓皇甫禮揚心疼不已,“以前……我沒有好好照顧芍『藥』,現在,我……”
“別說了,別說了。”皇甫禮揚柔聲安慰著妻子,“我這個當父親的也沒有好好照顧她,責任在我。”
“不,不知者不罪,你之前並不知道芍『藥』是你的孩子,都是我不好,我以前就應該多陪陪她,多照顧她,我……我以後也許都沒有機會聽芍『藥』喊我一聲‘媽’了。”
“你不要將責任都攬到你自己身上,你之前何曾不想呢?你也是沒有辦法,別自責了!”
“芍『藥』……我不想……我不想看到我的女兒……”韓玲瓏泣不成聲。
皇甫禮揚痛苦的閉上雙眸,沒有人想看到這樣的局面。
“芍『藥』那麼善良,她不應該,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韓玲瓏緊咬著下唇,“如果真的有什麼過錯,衝著我這個母親來……不要這樣對我的女兒……”韓玲瓏的眼淚漸漸染溼他的襯衫。
皇甫禮揚能做的就是安慰此時此刻萬分脆弱的妻子:“沒事的,芍『藥』一定會沒事的,我會派人去找解蠱的方法,一定會有方法的。”
“可是……真的有方法嗎?”連大名鼎鼎的麥斯醫生也無可奈何,還會有別的方法嗎?
“沒到最後一刻,我們誰也不能放棄,不是嗎?”皇甫禮揚給予妻子信心和鼓勵,“吉人自有天相,芍『藥』一定會平安的。”
“真的嗎?”
皇甫禮揚堅定地點點頭,縱使他心中也沒有底,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放棄,他輕拍了拍妻子的背:“一定會的,我們不能放棄,我們身為她的父母,沒有理由放棄!”
“對。”韓玲瓏擦掉淚水,“禮揚,你說得對,我們是她的父母,我們沒有理由放棄的!”
“我先去讓傭人準備一些芍『藥』愛吃的,晚上她會和爵笒過來吃飯。”
“嗯。”韓玲瓏點點頭,“我再給地板上層蠟。”她不知道該為女兒做些什麼,她除了痛心疾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好。”既然妻子要做,他也沒有理由阻止作為母親的妻子為女兒盡一份心力。
他拍了拍妻子的背,伸手擦掉她的淚水,“不能再哭了,讓芍『藥』看到,她會心疼你的。”
“嗯,我不會哭……至少在芍『藥』面前,我不會哭的。”她是母親,她要給芍『藥』無限力量和支援!
皇甫禮揚看著妻子擦掉淚水的模樣,放心的點了點頭。
韓玲瓏低頭繼續擦拭著桌面,卻注意到了擺在一旁的畫筒……“這是?”曾經有一個人教過她一陣子畫畫,“畫筒?芍『藥』的房間裡怎麼會有這個?”韓玲瓏好奇的拿起畫筒,開啟畫筒,卻發現裡面有一張畫。
在展開畫像的那一剎那,韓玲瓏手中的畫筒立刻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怎麼……會……”她喃喃自語,儘管因為歲月,臉上有著難以磨滅的痕跡,但是她的容顏不改當年,依舊美麗,富有魅力!
這上面的對比畫是她和芍『藥』的……她清晰的記得畫像上的自己身穿的衣物和佩戴的首飾……
“是誰畫的?”這是當年她為了躲避流言中傷而逃到國外時的妝扮,那個時候她坐在咖啡廳裡,一坐就是一個下午……
“難道是……是他?”韓玲瓏試圖想要回想起些什麼,但是由於時間過了太久,她很難記清楚當時那個咖啡廳侍者的姓名,她只記得她給過他小費、和他聊得很歡、也記得他教過自己畫畫,時間不長只有幾個禮拜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