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可是讓大汗傷透了腦筋,他本是個粗人,叫他帶兵衝鋒陷陣還可以,但是帶兵防守,他實在是不在行,這可是為難死他了。
不禁的,他臉上露出苦惱之色。但是,他去知道現在該怎麼做。求援,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只見他轉過頭,對身旁的萬夫長說道:“巴賀力!快!快!快向大汗求援!”
“是!”巴賀力聞言,是立即行禮之後,便是轉身離開了。
“徵北軍是什麼時候到的?”巴賀力走後,大汗便是轉頭向旁邊的另一萬夫長問道。
“啟稟將軍!末將也不知道!只是今日天剛亮便發現被徵北軍圍住了!並不清楚他們是什麼時候來的。”那被問話的萬夫長臉上是一臉的為難之色。
“混賬!”大汗頓時勃然大怒,城中防守嚴密,城樓上時刻都有士兵巡邏,可是如今連人傢什麼時候到了家門口都不知道,這如何能讓不怒。
他滿臉漲紅,氣的是面紅耳赤,怒視眾人,便是大聲呵道:“昨晚是誰當值的?給我滾出來!”
聽到混賬二字,眾將是被嚇得渾身一顫。
而聽到後面的話時,幾人臉上頓顯輕鬆,唯一在最後的一人是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額頭少冒出豆大汗珠,“稟…稟將軍!是…是末將當值。”
“是你!”怒視那人,大汗是咬牙切齒,口中吐出的語氣是極其冰冷,那人聞言,身子是顫抖越加,額頭上的汗珠是不斷滴下,汗珠墜地,是綻放開來。
而其他人則是渾身顫抖站在一旁,事到如今,他們也不敢勸諫,不禁害怕惹禍上身,也是心中有憤。這傢伙,還好那徵北軍全是騎兵,且沒有立即攻城。
不然的話,恐怕如今是沙井易主,他們也是腦袋搬家,魂歸地府了。這樣的大事,怎麼可能讓他們不憤怒。再加上了解自己將軍的脾氣,他們更是不可能幫他求情。
大汗睜大著圓圓的大眼睛瞪著那人好一會兒,才憤怒的高聲喊道:“來人!拖下去砍了!”
“是!”幾名士兵聞言,是立即跑了過來,那人不敢反抗,是瞬間被士兵制住了。
見此,那人立即跪地,是哭喊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末將一時大意!且如今大軍圍城,正是用人之際,還請將軍給末將一個待罪立功之機。”
士兵聽到那萬夫長的哭求,也是有些心軟,所以便是停了下來。抬頭看著大汗,等待他的吩咐。
大汗聞言,也是冷靜了一些,盯著那萬夫長看了看之後,他便是轉身說道:“好!那本將軍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那萬夫長是立即磕頭道謝。
“如今徵北軍圍城!可卻一直圍而不攻,便沒有立即攻城,必然是另有目的!”大汗是眼睛微眯,淡淡的說道:“看其樣子,應該是在等待步兵到來,或者是在準備攻城利器!”
“將軍睿智!吾等不及!”眾人是齊聲拍馬屁,倒是難得有如此默契。
大汗掃視眾人一眼,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便是看著那萬夫長,是說道:“而我們如今只知敵軍兵力,對其實力是一無所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