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安泰的好身手在這一天得到了充分的印證。有事實有真相的那種。
以前只聽聞他力大無窮,武藝高超。且深得四貝勒和皇上的賞識。可是卻一直都是屬於雲端上的傳說。直到今日。
前來慶賀的親朋好友們站在大門口瞅著熱鬧,著烏雅家除了烏雅安泰外,竟在沒有找其他的人手來堵門。不過看著烏雅安泰神情兇悍的一拳打飛一個,全都驚掉了下巴,拳頭到肉的聲音悶悶的,再想象一下那拳頭倘若是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心中便有些發虛。
就一眨眼的功夫,之前十多個健壯的小夥子全都跌跌撞撞的飛了出去,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四處倒著。
烏雅安泰打的爽了,邊‘咔啪咔啪’的扳著手指,慢條斯理的走到了戴鐸跟前,看了依舊一臉淺笑的戴鐸好久,才幽幽的開口說道“以後你敢欺負我妹妹,我就這麼打你。造麼?”
戴鐸好像突然發現了什麼殘酷的真相~~~~~~
一個性格生猛的妻子再搭上一個武力值爆表的兇猛大舅子,自己好像招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放心,烏雅小姐過了今天,便是我的妻子,以後我會敬她愛她,不讓她受委屈的。”說出口的話雖然聲音不大,卻語氣堅定。戴鐸低頭自嘲了一番,再次抬起投頭已經面色平靜,也不理會安泰話裡的威脅。他沒有說謊,即使不能把烏雅明珠當成自己生命裡最親近的存在,他也會尊她敬她,不讓她受到欺辱,這是一個男人對妻子應有的尊重與承諾。
安泰看到了戴鐸眼裡的真誠,笑的有些小羞澀,攬著他的肩膀便往裡帶,一邊好脾氣的說道“只要叫你不負我妹子,妹子她也是不會打你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傻大個只想著讓戴鐸放心,卻不知道他的話更加的讓人提心吊膽。
戴鐸反倒樂了,他發現,只要跟這個大舅子在一起待著了,就會有種種意想不到的驚喜和快樂。真不愧是個神奇的人物。
戴鐸今日打扮的很帥氣,褪去了慣常穿的清灰淺白等淡雅的顏色。一身大紅的長衫配著暗紅的馬褂,襯托的他今日格外的精神。大紅的顏色也讓他略顯蒼白的肌膚多了一絲人氣。
這年頭,顏正即是王道,戴鐸充分詮釋了“濃妝淡抹總相宜”這句話。
聽著外面傳來熱鬧的喧囂聲,明珠卻莫名其妙的緊張了起來,話說這時不緊張的是傻子吧。腦子一瞬間就想到了昨夜額娘悄悄塞給自己的那一箱子寶貝。
旗人家每一個女孩在出嫁的前一夜,都會在額孃的指導下,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偉大而又堅韌的妻子,明白家庭的責任與擔子,服務於家庭,和丈夫恩愛和諧的相處下去。
呵呵~~~~~~(︾▽︾)~~~~總的來說就是看小黃書啦~~~
不過準確點的來說,不是小黃書,而是實物。
當然當然~~~~並不是真人上演,雖然汙明珠卻是有點小期待。
是雕像啦~~~~
歡喜佛的雕像,小小的一樽,只有一隻拳頭那麼大,可是卻精緻極了,就連隱秘處都清晰可見。甚至還有一樽是拼湊在一起的,分開來就是倆完整的人偶,合併在一起瞬間就變啪啪啪的場景,更甚至的是,他們的連線處就是那裡。
哦呵呵呵~~~汙明珠看的有點臉紅了,一臉尷尬的扭開頭去。
烏雅太太心裡好笑,不過女人都會有這一關的,雖不是從羞澀的時代走過來的。把一箱子的歡喜佛擺在桌上,她張了張嘴,想再囑咐些什麼,看著明珠亮晶晶的眼睛卻覺得詞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只能拍拍閨女小小的肩膀,丟下句“你自己玩。”便落荒而逃了。
從一開始的好奇,開心,大為驚歎,乃至到後來,明珠突然想起,自己這場來的突然的婚事本就不正常,怎麼可能還會有這種步驟。
低頭再次看向手裡交纏在一起的小人偶,明珠冷冷笑著,丟回了箱子裡。最後甚至眼不見為淨的藏到了其他的大箱子底下。
烏雅府張燈結綵,院子裡也插滿了燃燒著的火把,安泰攬著戴鐸的肩膀往裡走來。在他魁梧厚實的身板的襯托下,戴鐸瘦小的可憐。就像是被安泰挾持著往裡走一般。看的觀禮的人又是一陣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