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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王府內,所有的下人都在馬不停蹄的忙活著,因為他們的王爺終於要成親了,王爺要娶的王妃他們中有些人是見過的,但大部分人都還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這位王妃是天下頂漂亮的美人,再加上她還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一時間這些人更是將葉葳蕤想象成了下凡的仙女,恨不得馬上看到這王府的女主人。
主殿裡,央墨禦看著牆上貼著的大紅喜字,這鬱結了幾日的心情,終於有了一絲歡喜,從那日在將軍府看見她醒來,已經過去三天了,這三天來,他一刻也不曾放送過,生怕她再出什麼差錯。
他知道那日在將軍府他定是傷透了她的心,可是在她身上的蠱毒未解之前,他能做到的也只有這樣,讓她恨他,與他怒目相向,當著她的面演戲來傷她,他的心裡又何嘗好受過?相愛者相殺,看她痛一分,自己卻心痛十分。
只是,葉兒,一切都會結束了,從明天起,我不會再傷你一分。央墨禦心中暗自發誓道。前幾天忘情逼他做出選擇,為了救好葉葳蕤,央墨禦暫時答應了立忘情為他的側妃,忘情也答應了央墨禦,只要她能進寧安王府的門,她就會把忘情蠱的解藥給交出來。
“無憂,本王讓你準備的事情都準備得怎麼樣了?”央墨禦冷著聲問到。
“回王爺,屬下都已經安排好了。”無憂恭恭敬敬的回答到,他自是知道明天對王爺的重要性,所以,他定是不會讓那個女人得逞的,只要能夠救下王妃,他定會立刻手刃了忘情那個妖女。
臨近傍晚時分,清姿拿著一件紅豔豔的嫁衣跟一件華麗耀眼的頭面走了過來,葉葳蕤瞥了一眼,見那頭面竟然是鳳冠,心中不解,央墨禦這是何意?看那嫁衣做工精細,想必也是花了大價錢的,如果真的像是忘情所言,那麼這個婚禮也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央墨禦為何還要為她花如此的心思,葉葳蕤是越來越想不透他這麼做的原因了。
“小姐小姐……”清姿將嫁衣放在一旁的櫃子上,見葉葳蕤似乎又在走神,便輕聲喚道。
“呃,有何事?”葉葳蕤回過神來問到,卻見清姿已經拿起梳妝臺上的桃木梳子,準備要為她梳發。
“小姐,明日就是你跟王爺大喜之日了,王爺特意讓無憂統領送來了這件嫁衣,小姐快穿上試試看合不合身?”清姿一邊為葉葳蕤梳發一邊說到。
“嗯。”葉葳蕤淡淡的回應道,清姿聽到這話後卻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她本以為會很難說服小姐穿上王爺送來的嫁衣的,畢竟王爺對小姐那般無情,就連她在一旁看著也為小姐打抱不平了,可是沒有想到小姐竟然就這麼答應了。
“奴婢為小姐寬衣。”說著,清姿將葉葳蕤身上的外衣脫下,接著拿起那件精心裁製的嫁衣,為葉葳蕤換上。
片刻後,葉葳蕤已是一身紅妝,那原本就生得不凡的姿容在這一身嫁妝的映襯下,更是顯得明豔動人,清姿早就知道自家小姐是傾國傾城之姿,現在穿上嫁衣的小姐,好像,嗯,好像更加漂亮了,而且這衣服怎會如此合身呢?她似乎沒見王府的人來為小姐量過身啊?在某處等著迎娶美嬌孃的某隻王爺表示不服,什麼沒有量過身啊,他親自量的,親自量的好吧!他的王妃,什麼尺寸他還不知道!)
不得不說,葉葳蕤對這身嫁衣很是滿意,這布料細膩絲滑,穿上去很舒服,而且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蘭草的香氣,香氣?葉葳蕤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這莫不是天香雲錦?天香雲錦是江南一帶的貢品,聽說五年才能産一匹,以前她還是北燕公主的時候,便纏著父皇為她用這天香雲錦為她做一件衣服,父皇答應了她,待她二八生辰便會送她一件用天香雲錦做的衣服……
想著想著,葉葳蕤的眼眶漸漸濕潤起來,她終究是沒有等來父皇送的生辰禮物,而今她終於如願穿上了這雲錦做的衣服,為什麼這衣服偏偏是央墨禦送的,為什麼這件衣服偏偏是嫁衣?
她的心亦是因為這身衣服又泛起了波瀾,現在她似乎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央墨禦了,恨嗎?似乎是有的,看到他跟忘情那麼親密的站在一起,對她惡語相向的時候,她的確是恨過他的;愛嗎?她自是愛過他的,無論她如何推辭卻無法欺騙自己的心;怨嗎?似乎也是有點的……
葉葳蕤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糾結過,她從未對一個人有如此多的情緒,央墨禦,你果然還是輕而易舉就能牽動我的心啊!
“小姐,奴婢先侍候你歇著吧!畢竟明日的成親禮很是累人的。”清姿說到。
清姿說得的確不錯,她在央國這三年來,央國的習俗她幾乎全部熟記於心,最繁複的禮節莫過於這成親禮,估計這一整套禮行下來,她這小身板早就會被折騰的半死不活了吧!
“好。”葉葳蕤點點頭,讓清姿為她脫下了嫁衣。
清姿將嫁衣收拾好後,便告退了。
“你真的要嫁給央墨禦?”突然一個邪魅的聲音想起,葉葳蕤一看,屏風後門有道傲岸挺拔的身影,她知道定是夜連赫無疑。
“我要嫁給誰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太子尊上無關。”葉葳蕤臉上毫無懼色,她淡淡的回答到。
“好,好一個與我無關!葉葳蕤,你可知央墨禦他要娶的人可不只是你一人?你若現在後悔還來的及,本尊可以馬上……”那句“馬上帶你走”還未說完,便被葉葳蕤給打住了。
“明日就是我大喜之日,若太子尊上不嫌棄,到時候可以來喝杯喜酒。”葉葳蕤鳳眸一挑,淡淡的說到。
“好!”夜連赫冷笑一聲,接著說到,“小葉子,本尊也不逼你,只是你的國仇家恨真的就不報了嗎?若想知道你的仇人是誰,最好早日離開央墨禦,到時候本尊自會告訴你線索,幫你複仇。”夜連赫有些威脅的說到。這個女人還真是他的剋星,他堂堂昭月國太子何時這般無措過?
“你這話什麼意思?”聽夜連赫這話,葉葳蕤便知道夜連赫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於是她急忙追問道。
“若真想知道,那便離開央墨禦!”夜連赫威脅道,說完看見葉葳蕤那遲疑的眼神,他自嘲的笑了笑便立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