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寶兒默默的看了鏢頭飄一眼,又默默的揹著爪爪轉身離開。
倒是她後頭跟著的倆成了飄後越來越不像個帝王的帝王飄嘀嘀咕咕的叨嘩嘩開了。
啟明帝:“你說說你都怎麼管的這天下,周昌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一點訊息都沒?”
“老祖宗··”這就強人所難了不是。
周昌說是隔壁國,可離著卻不近,八百里加急快馬都得跑上倆月呢。
他只是個帝王,又不是神,哪能離著這麼遠地方的事兒還能事事一件不落的全知曉?
“你說周昌這通天教,有沒可能和想害咱龍脈的人有關?”
先帝神色一板,認同的猛點頭,“我也和老祖宗是一樣的想法,先有人要破壞龍脈,再是朱雀對我麒麟國所行的不軌意圖,那些神人離開後又全是往周昌方向而去,接著周昌又出了通天教···”
前後順序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事它是緊連在一起的。
天下事著實有巧合,但巧合一旦太過經湊,那肯定就不再是巧合。
先帝撇了眼前方慢悠悠在夜中踩街的嬌小身影,“你說說你,以前要是有這種事兒發生,寶兒隨時都能動身。”
現在可不成了,兵部尚書,掌管著天下兵馬,那哪是能隨隨便便說走就走的人物。
上次寶兒去修復龍脈,上有帝王坐鎮,下有太子相輔,寶兒自己還事事已然安排妥當,還是因為她這兵部尚書不在京而鬧出了不少事。
那都才不到半月時間呢。
若是去周昌,寶兒再是神通,除去來回的時間還得在周昌盤查,且周昌內現今的情況誰也說不清,也許還會因為某些事而必須滯留一段時間。
怎麼看,都是出去沒個幾個月回不來那種。
新帝才剛登基,說他們自一私也好,說是為了整個麒麟國的安穩也擺,此時祈寶兒這個‘鎮國神獸’是絕不能離開京城的。
這理,祈寶兒自個也知道,所以她一路沉默的回了府,再沉默的爬上/床,睏覺。
日子似乎風雨不變的過著,轉眼便是一個月過去。
夏去秋來,不知覺間,眾人已經退去了薄衫穿上了秋衣,早晚間出行還得再披件披風。
而在秋季最受矚目的秋獵,也隨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龐大隊伍緩緩出京,而風無無阻的浩浩蕩蕩的舉行。
新帝繼位很順利,絲滑到一向都是那麼的自然,朝內無紛爭,各地方無擾亂,邊關無戰事。
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人嘛,就是這樣,沒了外來的要大家齊心協力一置對外的麻煩,這為自個尋思的就多了。
比如,新帝的後宮還空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