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積累下的手套,姜沐第一天就賣出了一大半,剩下的還沒用上半天,就已經被搶光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賣的比別人家便宜,市場規律,大家當然更喜歡便宜的。
針織手套是從姜沐開始,才在市場上流通的,價格自然也是一開始姜沐定的,人們一開始接受的也是這樣的價格。
後面這些跟著照搬,同樣做針織手套生意的,自然也是參照姜沐的定價。
滬市這麼大,那些同樣做針織手套生意的人,避著姜沐,自己選了一個合適的地方,開始做起了買賣。
姜沐雖然一開始沒看到這些小商販,但是,在她決定做這個生意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因此,不管是那個可能學著她做同樣生意的李阿姨,還是那個心胸狹隘,跟她一個小姑娘過不去的楊志高,她都沒有放在心上。
比起這個,她剛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溫立言,這次我贏了,你準備什麼時候教我們打架?天天不是讓我們蹲馬步,就是讓我們跑圈,這個階段能過去了嗎?”
姜沐將已經空了的袋子整理好,放到了倒騎驢上,心情很是愉悅。
“怎麼就你贏了?我們的賭約是如果楊志高對付你,你也能應付的了,現在楊志高只是沒有出現,可能他去其他地方擺攤了。”
溫立言神情不變。
“唉,滬市這麼大,又不是隻有永安百貨這個一地方能擺攤,用著你的法子賺錢,還一個勁兒的跟你作對,真是不要臉!”
孫泉依舊義憤填膺。
姜沐覺得有些好笑,“你們就放心吧,這次楊志高不賠就不錯了,賺錢?呵呵,他是妄想!”
“你還做了什麼?”孫泉雙眼透亮,隱隱跳躍著興奮,在蠟黃的小臉上格外的明顯。
溫立言漆黑的眸子也充滿了疑惑。
“我什麼都沒做,就是降了價而已。這兩天我們不是都待在一起嗎?我做了什麼你們都知道啊。”姜沐唇角噙著笑意。
“今天開始,上完課教你們。”溫立言沒再廢話。
姜沐笑容更加燦爛,磨了這麼長時間,終於達到了目的,好不容易能重來一次,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轍,賺錢重要,保命同樣重要。
“等等,溫老師,我很高興你能教我們,可是,這怎麼就姜沐贏了,我怎麼沒明白?”孫泉看了看姜沐,又看了看溫立言。
溫立言沒吭聲,直接上了倒騎驢。
孫泉看向姜沐。
“我們先走,一邊走,一邊問你說。”姜沐也上了倒騎驢。
孫泉一腳跨上了車座,用力蹬著。
“其實很簡單,就是這幾天我們出來擺攤的時候,你應該也看到很多賣針織手套的小攤販了吧?”
姜沐開始解釋起來。
“昨天我們降價了,逼走了楊志高,估計今天很多人也跟著降價了,不然他們很難賣出去,我們昨天可是賣了不少,這些人回去稍微宣傳一下,知道的人肯定也不少。”
“要是那些攤販還按照原來的價格,肯定也很難賣出去,你說,如果那些小攤販降到跟我們一樣的價格,楊志高一直不降價,還能賣出去嗎?”
姜沐循循善誘。
“自然是不能,可是,楊志高是傻子嗎?他那麼無恥,肯定也會降價啊,大家價格都一樣,楊志高的手套肯定也會有人買,怎麼可能不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