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時憤憤不平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親過抱過便宜都佔盡了,自己只不過是想要和他共赴良宵而已,他有什麼好不同意的。
自己這樣的大美人都自薦枕蓆了,他到變得矜持起來了。
他不久喜歡自己這樣的嗎?宋安時看了眼自己鼓囊囊的胸前,再摸了摸自己的臉,腹誹那個道貌岸然的假君子真是不識好歹。
君子是真,道貌岸然也是真。
趙修和閉著眼喉頭上下滾動,良久才睜眼出了一口氣,“真是,要命。”
賀坤山躲在牆角,看見這女人氣沖沖地走回來,挎拉一下把門開啟,走進去之後砰地一聲摔上,他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看了眼四周。
才悄悄跑到門前,正想要敲門,又猶豫地放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是哪個見心上人的毛頭小子呢,實際上他只是有些害怕。
最後一閉眼啪啪啪三下,聽見裡面有氣無力的,“進來吧,早看見你在牆根底下蹲著了,跟做賊一樣。”
賀坤山開門探進頭,發現宋安時雙手墊在腦袋下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
“幹嘛?大當家的夜會美人啊?”
賀坤山臉上立馬露出了難以言喻地表情:“食人花,老子我才不會再上當了。”
宋安時悶悶地問:“夜會我很丟人?”
賀坤山臉上的表情更難以言喻,趕緊道:“我找你是有正事的,我想讓你給我幫個忙。”
宋安時轉過頭:“不幫。”
賀坤山立馬跑過去對著她的臉哀求:“我就問問,咱們真的不能去蒼梧族了啊?你看姓尚的那樣子,比死了娘們還難受。”
宋安時把頭轉回前方:“他媳婦和死了也差不多啊。”
賀坤山跟著宋安時的眼睛移:“我找你就是問問有沒有別的辦法嘛。”
宋安時索性把頭埋在胳膊裡:“那你找尹知渡比找我有用。”
“哎呀。”賀坤山上前伸手晃了晃人:“你怎麼跟死了男人一樣?”
宋安時哼唧一聲,委屈:“還不如死了男人呢?”
“我不好看嗎?”
賀坤山噎住:“好看。”
“我身段不好嗎?我不夠吸引人嗎?你當初看見我都直了眼。”
賀坤山恨不得把她的嘴捂上,這絕對是他的屈辱史,沒有之一。
“姑奶奶,話別亂說,我可不想被你師兄和那個什麼趙大人打死。”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宋安時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他竟然拒絕了和我共度春宵,哼唧。”
賀坤山:……算了,我還是捂住自己耳朵吧。
不對,賀坤山反應過來自己被帶到坑裡了,連忙說:“人家和你不一樣,人家是正經人家的公子哥,當然得三媒六聘、三書六禮;你先幫幫我兄弟,他真的快死了。”
宋安時稍微有被安慰一點點,但還是有氣無力:“給你說了去找我師兄啊。”
賀坤山:……“昂?”
“什麼意思?”
宋安時撇了撇嘴:“他不是把蒼梧族都遷走了,要是尚少丞跟著他,總該有機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