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莫名:“是真的沒有事情給你做,勝己。……要不你切個洋蔥?”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鼻子裡呼呼噴著氣,走到砧板前握住菜刀,一把拿過洋蔥。
“靠,切就切!老子切死你!”
……
他的憤怒點真的很奇怪。
“別切太碎了,我用來炸洋蔥圈的。”
話音剛落,我就注意到勝己動作頓了頓,輕嘶了聲。
“怎麼了?”我停下手,瞪大眼看著他。
他表情很平靜:“沒什麼。”
我疑惑地看著他停滯不動的動作,擦了擦手走了過去。
我向他伸出手:“手給我看看。”
“……”他自暴自棄地放下刀,將被不小心被菜刀切到的手遞給我,還嘴硬說道,“要不是你突然出聲叫我,切個菜而已,誰會被切到啊?!”
我捧著他的手,他的左手食指上被劃了一小道口子,血汩汩地冒出來,看上去雖然不嚴重但應該還是疼的。
“……你笨死了。”我將他拖到水槽邊,擰開水龍頭,將他的手指塞到水流下沖洗。
“都說了!是你忽然出聲嚇人一跳!我小學畢業之後就再也沒有切菜切到過手了!”
“那看來你的記錄重新整理了。”我白了他一眼,“高中還被切到手的家夥。”
“……啊?!”
我松開他,去翻了創口貼回來,發現他已經把水龍頭給關了,正皺著臉瞪著自己手指的血珠。
“沒事吧?”
我撕開創口貼,捏著他的左手食指。
冒出來的血珠是不是擦掉比較好?
我大腦閃過這樣的念頭的一瞬間,已經自動條件反射張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雖然並不是第一次,但是比起小時候,他的手指長大了不少,還粗糙了許多。
……我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妥。
勝己的表情一片空白,他瞪大眼,似乎也有點驚詫我居然會做出如此出格的行動。
我急忙鬆了口,故作冷靜地將創口貼裹上他的手指。
別激動,別慌。
小時候做過很多次了。
他不是總是弄得一身傷口嗎?
從前有種迷信說法是口水具有一定的治癒能力,我那時候也傻乎乎地信了。
沒錯,只是習慣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千萬不能慌,不能心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