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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墨菲定理唯一一次失效是在期末的時候,我們那時候還有體育課,高三的時候已經沒有了體育課,所以我們就抓緊時間享受最後的喜悅。
高二第一學期的最後體育課,老師開了一個類似於素質拓展的課程,要求男女二人合作完成一個任務,大概是培養同學們的默契,男女之間的配對是老師抽簽決定,我根本沒抱希望。
班裡三十五個男生、三十五個女生,這抽中我倆的機率肯定不大,我根本沒抱心思,結果第一對老師就喊了名字。
“顧墨非,寧溪。”
全班頓時起鬨。
我直接僵在人群中,甚至懷疑是體育老師作弊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寧溪在女生的推搡下推到了我的面前,而我也被身後哥們起著哄,最後忍不住吭了一聲。
“好巧啊。”
寧溪要沒有太多尷尬,她對著我笑了笑,“希望我們能拿第一。”
寧溪總有這種魔力,本來很尷尬的場景一下子讓它變得熱血,我也緊跟著沒工夫想那些亂七八糟,反而更多地去想著如何該拿第一。
也許是這種心思的推動下,到真正的考核時,我和寧溪居然拿了第一。
這期間我和寧溪之間的曖昧越來越明顯,可是我們誰都沒有說破,我每次都在他面前盡量裝得很不愛說話不愛笑,有時也在她面前和其他女生打打鬧鬧。
“顧墨非,我看你這不行啊。”我哥們看我舉動,“你這讓寧溪誤會你啊,前幾天還有人問你和寧溪是不是關系不好。”
“我倒寧願關系不好。”我也有些苦惱,有時候想這些事想得幾乎頭痛,“有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近她,接近了老師懷疑,不接近她懷疑。”
雖然我和寧溪之間有很多諸如此類的糾結,可是我們更多的是默契,我還是忍不住給她提水,有時候把衣服給她,看她學習的時候忍不住嚇她,好像高中的時光就是在曖昧和糾結中流逝得理所當然。
這樣日子我以為本來就這麼過下去了,直到一天戛然而止。
“我可能下個學期就轉學了。”寧溪不是給我說的,她在和她閨蜜聊天的時候,我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閨蜜嚇了一跳。
“我爸做生意的嘛,整天換學校是理所當然的。”寧溪安慰著閨蜜。
那天我不知道怎麼回的家,我的耳機裡不知怎麼的又放到了《廣島之戀》,這首歌還是我和寧溪合作以後,我才下到p3裡的,有時候閑的沒事就會聽聽。
“是誰太勇敢 說喜歡離別 只要今天不要明天 眼睜睜看著愛從指縫中溜走 還說再見”
……
這可能是我平生第一次感受到離別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