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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一路攙扶著夜夫人,心裡直打鼓,她也不確定是不是被尹瀾綾她們發現了什麼,但是她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不管表哥怎麼說,她就拼命裝可憐,以前每次都是這樣,只要一看到她裝可憐的樣子,表哥就會心軟。
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以後,白蓮底氣十足地來到前廳,一眼就看到主位上表情難看的夜祁暉,還有在她看來幸災樂禍的卞嫿和尹瀾綾。
她決定先發制人,“表哥~我正陪著姨母誦經呢,不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這麼著急地叫我們過來。”
夜祁暉直勾勾地看著白蓮,“聽說前幾天你和母親舉辦了一場宴會,邀請京城裡的一些名媛來參加是嗎?”
白蓮思前想後,宴會應該沒出什麼岔子,“對啊,表哥~”
夜祁暉見自己都已經暗示地這麼明顯,她竟然還絲毫沒有坦白的意思,不禁怒火中燒,正準備呵斥白蓮,被卞嫿給攔下了。
“白蓮小姐,我們小姐聽說你上次請的那個說書先生故事講的特別棒,費盡心力找到他,準備讓他今天給大家講一出故事。”費盡心力幾個字被卞嫿說的格外重。
白蓮一聽,暗道不好,那天她派了好幾批人去找那個說書先生都無功而返,難道真的落在卞嫿手裡,但她面上還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樣子,“真的嗎?那太好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說書先生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白蓮不自覺攥緊手帕,沖上前去,準備拉住說書先生,結果被卞嫿一個閃身給擋住了。
“看來白蓮小姐真的很喜歡聽這位先生講故事呢,看把你給急得。”
白蓮心裡暗罵自己不爭氣,怎麼這麼容易露出馬腳,然而面上不顯,穩住身形,用手整理了一下著裝,款款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我只是剛剛在佛堂跪太久,雙腿有些麻木,一時間沒控制住,坐一會兒就好,讓大家見笑了。”
卞嫿拿出手帕捂住嘴,她怕自己看著這個女人做作的模樣一不小心把今天的早點給吐出來,“哦?是嗎?”
她慢慢靠近白蓮,在白蓮耳邊悄悄說了句,“那接下來,就讓我們看一場好戲吧~”
如果忽略掉白蓮手中幾近被浸濕的帕子,她挺直的坐姿,恰到好處的微笑,無一不極具欺騙性,然而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說書先生坐著大廳中間,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氣,有些腿軟,但是想到自己臨走之前心愛的姑娘的囑託,他又有了勇氣,他清了清嗓子,拿出自己標誌性的扇子,往面前一甩,伴隨著扇子“唰”的響聲,說書先生也講起了卞嫿交給他的故事。
“話說京城有個極其出名的姑娘,人稱‘江湖第一白蓮花’…”
隨著故事的發展,白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夜母也有些焦躁地揪著自己的衣服,反觀卞嫿和尹瀾綾聽得津津有味,卞嫿覺得這個說書先生到真是有兩把刷子,隨隨便便一個故事到他嘴裡能讓人聽的身心愉悅,如臨其境,這可真是他的本事。
說書先生漸入佳境,說到興起處還忍不住比劃兩手,夜祁暉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終於,在夜祁暉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說書先生終於停下了他那繪聲繪色的表演。
白蓮壓抑著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過的,低著頭,醞釀情緒,待到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才抬起頭,“表哥~你聽我解釋。”
看到白蓮哭的那麼傷心,夜祁暉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好,你說。”
白蓮決定先打感情牌,“表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什麼樣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聽她說起這個,夜祁暉就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你告訴我!你以前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夜祁暉用力地拍了桌子一下,桌子hp-1。
尹瀾綾聽完故事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涼涼地看了一眼情緒激動的夜祁暉。
白蓮被震怒的夜祁暉嚇得整個人一顫,哭的梨花帶雨,“我不是!我沒有!我承認出於嫉妒我編了個故事!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尹小姐!”白蓮一邊拿著帕子假意擦眼淚,一邊想怎麼才能把鍋甩開,同時還偷偷觀察夜祁暉的臉色,“明明是我先來的!明明是我們兩個先有的婚約!為什麼她一來你就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單方面把婚約取消了!我也是人啊!我也會心痛啊!從我記事起,你就一直保護我!可是你現在為了別的女人傷害我!”
白蓮突然站起來,跑到夜祁暉身邊,雙手緊緊抓住夜祁暉的手臂,“我只不過是心裡氣不過寫了個故事!我也沒想到後來會被傳成那樣!大家會對尹小姐産生誤解也是我沒想到的!我…我…”
對於取消婚約這件事,夜祁暉心裡一直是內疚的,可是他不知道,在白蓮的心裡竟然藏著這麼大的怨念,“夠了!傷害你的人是我!你為什麼要傷害瀾綾呢!?你不知道名譽對一個女孩來說有多重要嗎!”
“那我呢!我的名譽就不重要了嗎!?我一個被退婚的女子!還會有誰家願意要!更別說我還是一個從小地方投奔親戚來的孤女!”白蓮一把甩開夜祁暉的手,“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為了讓自己過得好一點付出多少努力!我受盡白眼!可是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是值得的,可是最後連你也拋棄我!”
白蓮說完埋頭往外沖,被卞嫿一把拉住,“誒,別急著走啊,好戲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