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仁將土屋開了道小口,發動了巨食化。
一股吸力瞬間出現,將外面的毒煙一股腦的朝土屋內吸去,一直被他吞入腹中。
肖仁迴圈往復,每次只變大到衣服的承受極限,就再次吐氣,重複了好幾遍之後,估摸著外面的毒煙應該散的差不多,這才散掉土屋,順便把軒轅兄弟那邊的土屋也散了。
“肖兄,剛才的是什麼?”軒轅策一出來就跑過來問道,剛才他們在土屋裡雖然沒看到,卻聽到了嗡嗡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蚊子,但他們獸谷裡並沒有操控蚊子的人。
肖仁仔細觀察著二人的感電力成像和生命值,發現並沒什麼異常,這才道:“一種蠱蚊。”
接著肖仁又問道:“你們這裡的人,可有什麼機會得到唐門人的血?就是那些探子。”
軒轅策還有點愣,沒搞明白肖仁說的蠱蚊是什麼生物,聽到他的問題,也沒反應過來:“肖兄什麼意思?”
“就是唐門內門……算了,你們也不知道內外門人的區別,總之就是那種具有融毒的血,那些探子有沒有機會搞到?”
軒轅翼突然道:“若是新鮮的血沒可能,但若是不新鮮的……有一人能做到。”
“誰?”
“江防。”
江防?
肖仁有點疑惑,他對江防的瞭解終究只是唐西腦海裡的情報,以及紅雀偶爾見過他幾次,對這個人的能力、性格並不是很瞭解。
“他怎麼能搞到的?”
軒轅翼有點尷尬道:“他主要研究蟲類的操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與培育蠱蟲有點關係,所以偶爾也會參與一下蠱蟲培育,應該能得到一些毒血。”
肖仁聽得一臉迷茫,獸門的蠱術很弱雞,所以唐門在最初關注了一段時間後,以後沒有太厲害的,也就不讓探子傳遞這方面的情報了,然後就十幾年都沒傳過這方面的情報……
所以肖仁有點沒搞明白軒轅翼話裡的邏輯關係:“等等,為什麼參與蠱蟲培育,就能搞到毒血?”
軒轅翼臉上的尷尬已經有發黑的趨勢:“我們一直認為唐門的蠱蟲之所以那麼厲害,可能跟他們的血有關,所以一直都在研究毒血在蠱蟲培育中起到的作用。”雖然幾十年過去,一點成果也沒有就是了……
聽他這麼說,肖仁這才明白怎麼回事,不過想到獸門的人竟然讓一個蠱術大師去參與研究怎麼培育蠱蟲,簡直就是把基地的毒氣開關放在了對方的手裡,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雖然讓他這個看過記憶的人來說有點不公平,但獸門真是給肖仁一種蠢蠢的感覺,很像曾看過的一個米國臥底潛伏在黑幫裡,最後成為了組織老大的事蹟似的。
肖仁嘆了口氣,有些無奈道:“實不相瞞,我懷疑剛才的蚊子,就是那個江防或者他那所謂的‘親人’搞出來的。”
肖仁算是明白那些探子為何能在被監控著的情況下,一舉翻盤了。
首先江防的那些蠱蟲裡很多潛伏能力很強的,而且他們作為唐門人,察覺到被人監視很容易,而一旦察覺,利用蠱蟲很容易就能反偵察。
之後就是屍蚊了。
屍蚊這種東西雖然弱,但卻有著劇毒,關鍵是數量還多。
獸谷的人大都是普通人,進化者雖然也有,卻級別不怎麼高,何況鼻腔、耳道這些地方都是極其脆弱的,屍蚊很容易入侵進去。
那些人沒有肖仁的抗毒能力,只要被一隻蚊子叮咬一下,絕壁gg。
進化獸也是同理,而且進化獸一旦主人死去,失去指揮,更不會防範了。
最關鍵的就是,雙方的情報差距了,唐門人雖然是暴露了,但終究是在谷內生活了這麼多年,知道很多事。
但獸門人連這些蚊子是什麼特性都不知道,遭到屍蚊攻擊的時候,必然會反抗,而殺得越多,屍蚊死後,沾到人類或是進化獸身上的毒液蒸發的越多,死得越快。
若是不知道屍蚊能力的人經歷一次蚊群襲擊倖存下來,恐怕也不會覺得死去的人,是因為蚊屍的毒液蒸發而死的,反而會覺得那些人被毒蚊子咬了。
聽肖仁這麼說,軒轅策愣了一下,驚道:“肖兄的意思是江防會養蠱?”他注意到肖仁說的是‘江防或’,而不是‘江防和’,前者說明兩者都能,後者則可能只是輔助參與的關係。
肖仁很是同情的看著兄弟二人:“沒錯,其實他本來就是個蠱師,只是你們一直把人家當馭蟲師。”
軒轅策傻眼,軒轅翼更是氣到:“這個混賬東西,難怪我們獸門的蠱術一直沒精進,原來是他在其中搗鬼!”
肖仁:“……”不,我覺得不用人家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