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明特很顯然不是一位優秀的法師,雖然連續發動了好幾個法術,但是都沒有將那張消失的卡片尋回。到底是巧合,還是意外?
“這種連介紹都沒有的卡,肯定是從古代流傳下來的。可能是保護魔法太過古老了,剛剛從桌子上掉下去的時候,破壞了保護魔法,然後卡就化為灰燼了吧......”
赫爾明特的解釋無比的牽強,恐怕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但是除了這個解釋,也實在是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了。辛洛斯也不想多做追究,匆匆結束了那場遊戲。
什麼時候才能發揮你真正的作用呢,我的先知和魔道元帥。
“希望不是什麼壞事......嗯?”
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船艙中,默默地窺視著他。在這暗淡的光線下,就算是近在咫尺,也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龐。但是,對眼睛的主人來說,這也就足夠了。
“親愛的,你一直沒睡嗎?”
外面的天空仍然是一片漆黑,離天明為時尚早。好像有些害羞,瑪麗安娜縮在辛洛斯懷中的身子略微動了動,紫色的眸子仍然看著自己的愛人:“我怕我一閉上眼睛,就又看不到你了。”
“不會的,我就在這裡,哪也不去。”辛洛斯摸著女子的頭髮,做著自己的承諾:“我們還要回去,生好多好多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男的話,就叫魯魯修,女的話,就叫娜娜莉。”
在這個世界,他的孩子,註定只能是姓梵卓了。既然無法讓孩子姓夏,那麼,就讓他跟隨自己的名字吧。
“......聽你的。”
黑暗中,女子笑了起來,將辛洛斯的腦袋,按向了自己的胸膛。
......
“嗚。”愛麗悲鳴著,晃著自己妹妹的手臂:“娜諾卡快點把作業借我抄一下,要來不及了......等下不交的話,一定會被罰站的。”
“誰叫姐姐你昨晚上光顧著跟蔡特玩了,都沒想著寫作業。”
笨蛋姐姐看見可愛的小動物就完全喪失了抵抗力,本來約好一起寫作業的。但是當看到羅貝爾特開始給蔡特喂東西的時候,愛麗就把持不住了。跑去和羅貝爾特一起逗弄起小肉團,好不容易等它玩累了,愛麗就直接跑去睡覺了,根本將作業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如果不救她的話,愛麗肯定會悲劇的吧。
辛洛斯的確很寵愛愛麗,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她。但是他也怕這過分的溺愛,會毀了這個可愛的孩子。所以,在離去之前,特地私下裡找各個老師談過了,希望他們嚴格一些,不能因為愛麗領地繼承人的身份,就有所偏袒。
現在看來,老師們執行的還不錯,只是苦了愛麗了。愛麗是個乖巧的孩子,但是散漫慣了的孩子,現在卻每天要被老師說教,總歸是不習慣的——尤其是現在根本不能和以前一樣,一覺睡到大中午了。
作為妹妹,自然是不能見死不救的。娜諾卡從寫滿公式的黑板前抬起腦袋,對著扔滿稿紙的桌子努了努嘴:“我昨天晚上寫好的,就在這下面,姐姐你自己找一下吧。”
“謝謝娜諾卡!”金髮的小女孩興奮的邁起小短腿,跑向了那扔滿白紙的桌子。因為子爵和某位主教的約定,雖然造紙的方法很簡單,德斯蒙德的地下室中儲存了許多,但是始終沒有大量發行過。
物以稀為貴,古往今來盡是如此。就算是在這個世界,同樣如此。希伯來人的奸商們,利用這一點,大賺特賺。巴掌大小的一張白紙,他們就敢賣幾十乃至一個金幣。要知道,這可不是寸土寸金的王都,在愛郡這種鄉下地方,就算家中有幾個壯勞力,一個銀幣就夠一家人一個月吃的飽飽的。
你還別嫌貴,說不定希伯來人大爺一個不高興,就從羅蘭巴掌大小的一張,就變成了愛麗手掌大小的那樣一張。面對著希伯來人這無恥的暴行,外地的商人們憤慨了。跟貴族們關係稍好一些的商人們,跑到了領主那裡,請求他們的決斷。但是秉承著公正、公平、正義原則的大人物們,怎麼會因為那些該死的奸商,就改變他們的原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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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前去告狀的商人們,統統都像死狗一樣,從城堡中被扔了出去。知道厲害的商人們,也不敢再去尋那些希伯來人的麻煩,灰溜溜的離開了。
主啊,這些領主是如此的義正嚴明。讓人感動的無以復加,以至於當德斯蒙德的財政總管前去拜訪他們的時候,都甚至忘記了將自己帶去的箱子一起帶走。不過想必這些正義的大人們,也不會做出什麼有失體統的事情來。知識淵博的他們,只是拿去品鑑一下這些帝國金幣的品質而已。
嗯,只是品鑑一下。而事務繁忙的財政總管,也總是沒機會去取回而已。
不過,在外邊無比昂貴,貴族們有幾頁完整的就可以拿出來向親朋好友炫耀的白紙,現在卻如同不要錢一樣,鋪滿了整個桌面。
事實上,還真的是差不多不要錢。因著領主的權利,領主命令農奴們,自然是不需要花錢的。他所需要做的,只是滿足那些卑微的人的兩餐而已。
而這些卑賤的人的話,是不值得信任的。就算同為德斯蒙德的領民,也很少願意和這些幾百年前犯了錯誤,至今仍在受罰的同伴說話,領主是不擔心這些人會洩露紙張的秘密的。
是閉上自己的嘴巴,吃著由珍妮特意加過量的食物,並且得到了五年之後就能得到自由的准許。還是承受領主的鞭子和騎士的刀劍。智商正常的人,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