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中央,武師和準先天的比拼已經到了白熱化。臺下鴉雀無聲,人們既緊張又興奮。緊張的是謝聽風還能堅持多久,興奮的是見證了一個武師越級挑戰準先天的傳奇。
鹿死誰手,似乎言之過早。
誰能獲勝,一切還無定論。
不斷旋轉的無色氣旋在謝聽風身上產生了強大的吸力,神器海螺的強悍毋容置疑。
謝慶春的掌心如同一個超級漏斗,真氣躁動,不停往外傾洩。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畜生竟會如此難纏。自己準先天的修為,竟然奈何不了一個小武師。
他有些驚慌失措了,拼命想把手掌撤回來。但越是想回撤,越是和謝聽風的胸膛貼得更緊。
磅礴的真氣如失去控制的洪流,滾滾而出,一瀉千里。
神器海螺透過謝聽風的手掌,如長鯨吸水,貪婪地吸收著巔峰武師精純的真氣,然後反饋給謝聽風。
謝聽風如魚得水,調動磅礴洶湧的真氣,向著竅穴不斷衝擊。
一下、兩下、三下……
“噗!”
一聲微弱的聲音響起,阻礙他修為的壁障終於應聲而破。
“六品武師了!”
“六品武師巔峰!”
“哈哈,真是因禍得福,好,好!”謝聽風感覺著身體裡暴漲的力量,暗暗歡喜。
“此子逆天了,竟然硬生生承受重擊,藉著外力突破,真是膽色過人!”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沉寂多時的看臺上頓時一片譁然。
“這個小畜生,到底修煉了什麼功法,怎的如此古怪?看來,今天要栽在這個小畜生手裡了。”
謝慶春感覺自己辛辛苦苦修煉而來的真氣好像厭惡了他的身體,爭相離開。而他卻又無可奈何,只能聽之任之,心裡鬱悶至極。
只不過一盞茶的工夫,謝聽風感覺到丹田裡的真氣已經滿盈,自己的修為也鞏固了下來。
他怕暴露身體裡的秘密,意念一動,神器海螺停止了對真氣的吸納。
“‘嘭!”
謝慶春用力過猛,一屁股摔在臺上,渾身大汗淋漓,丹田裡的真氣已經去了三分之二。他望著臺下,一臉的尷尬之色。
“族長大人,三掌已過,謝謝手下留情。按照約定,是不是該我了?”謝聽風春風滿面,走向前來。
“不過呢,我一向能設身處地為別人著想。看你剛才消耗過大,我不想乘人之危。就讓你調息恢復片刻,你看如何?”謝聽風提高嗓音,故意讓臺下的人都能聽到。
他的一番話,急人所急,想人所想,讓人們更是刮目相看。
“你……”
謝聽風提出讓謝慶春休息片刻再接他三拳,似乎是寬容禮讓,高風亮節。但在謝慶春聽來,分明是將了他一軍,讓他騎虎難下。
他的真氣消耗的確很大,如果能調息片刻,等到真氣充盈,能輕而易舉承受三拳。但謝聽風越是這樣說,他卻越不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