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頭疼欲裂,感覺有千百根尖銳的針,齊齊扎著自己的腦袋,他的腦袋似乎被紮成了馬蜂窩,快要炸開了。
他非常的痛苦。
蕭靜雯紅著眼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
天墨,這些年,你一直都這樣痛苦嗎?
“孃親,你怎麼哭了?”鳳文曦來到了蕭靜雯的身邊,伸出軟乎乎的小手,拉了拉蕭靜雯的小拇指,關心的看著蕭靜雯。
蕭靜雯扭頭看了小姑娘一眼,眼淚更加的忍不住,嘩啦啦直接掉下來了,她擦了擦眼淚,將鳳文曦拉到了風哥面前。
"天墨,這是你心心念唸的女兒啊?"
“你忘記了我,難不成連最想要的女兒也忘記了?”
蕭靜雯無力的看著風哥,質問風哥。
“女兒?”風哥聽到這話,像是又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直接理智全無,他惡狠狠的來到了蕭靜雯面前,伸出手,突然掐住了蕭靜雯的脖子,發瘋似的說:“我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此刻的風哥,腦子裡只有一個畫面,就是被數不清的人包圍著,所有人都拿著刀,嚷嚷著要殺了他,還要將他千刀萬剮,生煎油炸。
他們一個個的都好生兇殘,都跟索命的閻王一樣。
他要是比他們弱,勢必死路一條。
他只能反抗,用所有的力量反抗。
殺,殺,殺,殺到他理智全無,血肉模糊,也不要停下來。
“我殺了你,殺了你!”風哥兇狠的說。
“天墨,是,是我啊……”蕭靜雯因為鳳天墨的行為,心都要碎掉了,她哭著問:“你真的要殺了我嗎?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此生認定的,唯一的妻子啊!”
“殺,殺,殺……”
鳳天墨此刻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他腦子一片混沌,亂糟糟的,見人就覺得是敵人,就彷彿置身於當初那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處境,他只有拼死殺,才能殺出一條活路,蕭靜雯說什麼也沒有用。
“天墨。”蕭靜雯被掐的臉色漲紅,很是難受,她抓著風哥的手,想要風哥放開她,但風哥無動於衷。
周圍守著的衙役聽到這動靜後,急急上前來救人。
他們好不容易才把蕭靜雯從風哥的手裡救下來。
下一刻,他們要拿下風哥,但被蕭靜雯攔住了。
“都不許動。”蕭靜雯撫摸著被掐的發紅的脖子說。
“可是夫人……”為首的衙役說:“這人可是要殺你,不把他抓了的話,您和小姐,怕是接下來都有生命危險。”
“他是瑄王。”蕭靜雯道:“他是我的丈夫,誰都可以怕他,我不怕,我也不信他會真殺了我。”剛剛她有在風哥的眼裡看到那麼一絲絲的遲疑,雖然只有一絲絲,但夠了。
“他竟然是瑄王?”衙役們驚到了。
而此刻,外出賺錢的雨弟夫婦也回來了,看到家裡這麼多人,他們嚇壞了,但因為擔心風哥,兩人忍著害怕,急急來到了風哥所在的屋子裡。
看到風哥被好多衙役包圍著,還猩紅著眼睛,似乎又犯病了。
雨弟跛著腳,緊張的來到了衙役身後,乞求道:“官差大哥,我大哥他腦子有些問題,要是犯了什麼錯,你們跟我說就行,千萬不要為難我大哥。”
“我大哥他腦子壞掉了,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的,就是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什麼也不懂。”
"大哥。"雨弟說著,看著風哥,輕輕呼喚了一聲,試圖喚醒他,讓他不要沉浸在不停殺戮的虛幻畫面裡。
風哥卻還是什麼都聽不進去,還是抓住人就要掐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