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外面的冬不寒一邊努力破除陣法,一邊道:“老傢伙,你們要是就之前的事兒,跪下給我好好道歉的話。沒準,我會饒你們一命。”
“否則,我就殺了你們。”
“你們是不死人又如何,在我這把劍面前,你們什麼也不是。”
冬不寒手裡的滅魂劍,也是當年的玄門老祖鑄成的。不過呢,這劍是玄門老祖鑄的第一把劍,鑄造時,經驗不足,沒有把握好火候,外界邪氣趁機而入,以至於鑄成了邪劍。
它比不上龍淵劍,內含天下仁慈之力。
但它也是很厲害的,是排龍淵劍之後的天下第二利刃,威力十足,可與神之劍比肩。
殺一個透過蠱養成的區區不死之身,就更加容易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不死之身?”四僧中的二師兄,捂著心口的重傷問道。
“你忘了,我也是不死之身。”冬不寒道:“由蠱練成的不死之身,經脈和普通人不一樣,自然能察覺到其餘擁有不死之身的人。”
“的確如此,是我多問了。”二師兄自嘲的搖了搖頭,感慨道:“本以為練就不死之身,就能一直守著這劍,一直等著有緣人來,但現在……”
這世間,龍淵劍和滅魂劍,就是他們不死之身的剋星。
他們……必死無疑了。
二師兄剛想到這裡,突然,“砰”一聲巨響,冬不寒破了陣法,持劍來到了他的面前。
泛著紅光的劍抵在了二師兄的脖子上,冬不寒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殺氣。
“說,跪下道歉嗎?”冬不寒紅著眼睛問。
此刻的冬不寒,看著很是可怕,一身的妖氣,邪氣,似乎天地萬物都拿他沒辦法。
但即便如此,剩餘三僧也不願意跪地道歉。
他們抬頭挺胸的活了幾百年,一生驕傲,自然不願意給一個毛頭小子低頭,下跪,落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他們寧死不屈。
冬不寒見狀,又示威的殺了二師兄。
最後剩下的兩個僧人,他沒有殺,而是高高在上的說:“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你們要是還沒有考慮好跪下認錯,就等死吧。”
冬不寒說完下山了。
剩餘兩個老僧急急來到了死去的兩位師兄弟面前,抱著他們尚且溫熱的屍體,痛哭流涕。
“怎麼辦?怎麼辦啊?”
“天要亡我們嗎?”
“這龍淵劍,我們真的守不了了嗎?真的等不到有緣人到來,將之拔出嗎?”
"真的只能任由它,消失於世間嗎?"
兩個老僧面上滿是絕望、不甘心,但這不甘心,不是因為冬不寒的威脅,而是因為他們堅守的任務沒有完成,有負師父囑託。
“三師兄,要不,我們來試試拔劍?萬一我們能拔出來呢?”四師弟突然說。
三師兄搖頭,“師弟,怎麼可能?這劍,非有緣人不能拔出,我們拔不出來的。”
四師弟聽到這話很不開心,他怒聲抱怨道:“都這個時候了,還等等等,等有什麼用?就不能試試嗎?萬一行呢?”
三師兄還是覺得不行,但也沒有拂四師弟的面子,他無力的說:“……好吧,試試,將山下那些弟子,也全都放訊號傳上來。要試,大家都試試。”試了就甘心了。
“好,都叫來,讓他們也試試,多試一個,就多一點可能。”
“龍淵劍,不能消失於世間。”
四師弟不願放棄一絲絲機會,他看似滿懷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