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的話,我怎麼聽不懂?”當中那人冷眼看著王克,傲然說道:“我不管你是來幹什麼的,擅闖熾陽關,便是死罪,速速退回!”
“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克懶得和他再囉嗦,左手內力一逼,紫曜劍發出一聲龍吟脫鞘而出,落入他的右手之中。? ? 火然? 文.?r a?n?en`
那三人見王克居然敢亮劍,齊聲喝道:“找死!”
三道幾乎完全一樣的宗師之勢,同時爆發出來,猶若寒冬的肅殺之意,瞬間便將方圓三十餘丈盡數覆蓋。
路邊剛剛吐出新綠的樹枝,在這濃烈的肅殺之勢中,竟然變得枯萎起來,嫩葉剎那間便化為枯葉,飄然落地。
宗師之勢崩發,三人手上也沒有閒著,三人三劍,成品字形攻了過來,赫然便是三才劍陣。
這三人,師出同門,藝出同功,更擅聯手搏殺,再配以三才劍陣,威力絕非一乘三等於三那般簡單,而是更強半籌。
他們相信,合三人之力,就算殺不了王克,也足夠將他逼退。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的宗師之勢剛剛侵入太極陰陽勢中,便寸步難進。
那看似平淡如水的太極陰陽勢,突然發生了變化,如同春歸大地,綻放出無限生機,將三人的肅殺之勢盡數消彌。
那三人還沒來得及驚訝,便見王克身形,紫曜劍化作一道紫光,向當中那人疾刺而來。
快!
只有一個字能夠形容這一劍,再多的修飾都顯得多餘。
當中那人長劍剛剛遞出一半,就見紫光已從喉間飛過,他便騰空飛了起來。
還沒等他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兩顆頭顱先後飛起,分明就是自己的兩個兄弟。
“原來,我已經死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他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
王克自血霧中穿行而過,有太極陰陽勢在,半點鮮血也沒有落到他的身上。
直到他走出十餘丈遠,那三具失去頭顱的身體,才摔倒在地。
俠客行之十步殺一人,果然夠快!
城樓上的官兵早已嚇傻,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威風不可一世的三位將軍,居然連一個照面都沒挺過,就這樣被人摘去了腦袋。
看著王克來到關門前,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一個副將拉住身旁的一處機關,用力一提。
只聽轟地一聲巨響,一道純鋼打造的閘門,足有萬斤之重,轟然落了下來,將關門擋在其後。
“放箭!”那副將高聲喊道。
頓時箭矢如雨,傾盆而下,將王克籠罩其中。
王克冷哼一聲,袍袖一擺,勁風掃過,箭矢紛紛失去了方向。
接著就見王克縱身一躍,身形便拔起五六丈高,伸腳在城牆上連點數下,便翻上了近數十丈高的城樓。
那副將卻也勇敢,見王克躍上城樓,居然還敢高聲喝道:“滾——”
“有種,饒你一命!”
王克左手一揮,便是一道少澤劍氣。
那副將不過先天下位,哪裡能躲得過,被少澤劍氣直接貫穿了肩頭,仰面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