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你什麼時候學的啊!真是不敢相信!”諾菲彷彿還在夢裡似的,不敢相信我會打字。
“我已經說過幾遍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前做過什麼,可是我總覺得我會的還很多,可是具體說來,什麼也想不起來,並且,你猜我打完睡覺後做了一個什麼夢?”我轉移話題道。
“什麼夢?”諾菲道。
“我夢見我去了一個地方,那裡很熟悉熟悉,有紅葉飛舞,並且我還在空中看到一個女孩,可是我一直沒有看清的她的臉,當我看到她時,她對我說‘你來了’,可是當我在夢中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看見,並且她還發給我一個簡訊的,她說,她一直等不到我,她要走了,她說她就在我的眼中,我卻看不到她。這是怎麼回事呢?並且一再有紅葉滿天飛!還有那次想起的墳,墳前的那個沒看到臉面的女孩子。可是當我在現實醒過來的時候,什麼也沒有了,夢也結束了,那將代表些什麼呢?”我把夢講給諾菲講。
諾菲一直聽著我講著,什麼話也沒有說,然後就悄悄走了,我問她怎麼了,她也沒有說。她不說,我也沒有再問,就去收拾飯菜洗涮,時間到的時候,她走出房間,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對我說,她會給她的老闆說一聲,會給我安排一個打字的工作。我說的也是,一直在家裡什麼活也不能做,太無聊了啊,一點意思也沒有,心裡虛的很,也許有了工作才不會那樣天天無事痛苦的樣子了。
正像諾菲所說的那樣,她的老闆答應了下來,她讓我有時間就去試著做兩天,於是那天諾菲給我買了一套很不錯的衣服。
“為什麼給我買衣服,為什麼,我衣服不是穿的好好的嗎?”我道。
“別那麼多的廢話,看看你那衣服能上班嗎?”諾菲指著我身上的衣服說。
也是,已經破舊了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什麼時間買的,什麼時間穿的,到了這麼長時間,上面都有洞了。
記得那天諾菲拉著我去超市買衣服,都買回來了,我還是退掉了,她給我大吵了一架,我對她說,這是流行,衣服上有幾個洞怎麼了,有的想有也不可能呢,這是天然的,一切天然的才美麗嗎?
她說我強詞奪理,我說不是,那樣會又要花去一部分錢,因為那天房東要房租的時候,她讓房東下個月再收,說是手裡的錢不太多,我都聽的一清二楚,如果再幫我買衣服什麼的,那生活怎麼過,她已經為了我的病花去了所有的積蓄。而我又是白吃白住,我必需在能掙錢的時候再買衣服,我一定要用我親手掙來的錢為她買一件最最漂亮的衣服,等我有一定的錢的時候,我也要像大軍一樣給她買一枚大大的戒指!
現在,不管怎麼說,我有機會了,我的機會就要來了,我要用我的雙手來掙錢為她花。
最終。衣服總算在她的監督下還是弄好了,挺合身的,在她梳妝鏡前看著自己的模樣,真有點不認識,變帥多了,真的,像是年輕了幾歲一樣。
本來可以直接去她們公司的,可是她轉了一圈還是沒有去,最後把我領到一家理發店裡,真是氣死我了,說好的,不要再亂花錢了,本身錢已經不太多了,就省著點,這樣花,下個月怎麼過,再說,頭發還行,下個月再理,也可以的,何必什麼東西都放在這個月來做呢?
“你知道個什麼啊,第一天上班,總要穿得體面一點啊,那樣才會給大家留下好的印象,對以後的工作會很有幫助的。”諾菲解釋道。
“噢,彷彿只有這樣好了。”我無奈道。
“那就不要亂動,讓理發師好好為你整一下,閉上眼,等我叫你睜開眼的時候,你再睜。”諾菲一副大小姐的生氣模樣。
“有沒搞錯,剝奪權力啊?”我嘟囔了一句。
可是她才不管呢,硬把我的眼睛蓋上,然後叫來理發師,在我頭上不知道弄的什麼,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好長時間弄好,她就讓這個修修,那個又剪剪的,有這麼正規嗎?她們公司又不是選秀的,這麼搞,是不是太那個了。
“閉嘴,讓你閉上眼,再說,連嘴也要閉上啊!”諾菲霸道地說道。
沒辦法,只好這樣了,好不容易大功告成了,如果沒有空調的話,我全身早出的全是汗了,好在還行,心汗別人看不見!
走出理發店,沒走多遠,她就去手錶店為我挑了一個手錶來,她說男人上班不帶手錶,沒氣勢,容易讓人瞧不起。
好了,順著她,就像新娘出嫁似的,等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總算結束了,可是當她看錶的時候,卻眉頭皺了起來了,我說怎麼了。
她說,老闆說四點和你見面,可是這都五點了。
嘿,只好打電話明天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