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兩滴晶瑩的淚花從臉頰滾落,滴到了白石澤秀的身上。
溫度從衣服滲進面板,很是滾燙。
“那我們可以起......”
少女直接坐在白石澤秀的身上,附下腰,用嘴堵住了少年還打算張合說話的嘴巴。
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了白石澤秀的脖子,讓兩個人的嘴巴可以貼的更緊一點。
趁著這個空當,白石澤秀直接將頭平躺在了地上。
“小鳥遊,我幫你解決了大問題,你為什麼要非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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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澤秀仰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小鳥遊幽子,看著對方臉上的迷茫,突然有點沒底氣,弱弱的說道。
小鳥遊幽子反應過來後,繼續俯身,被白石澤秀用手掌堵住了嘴巴。
“我還是初吻,不太會,是不舒服嗎。”
“重點是這個嗎小鳥遊,很顯然我們應該關注的點不在這個上面吧?”白石澤秀試圖起身,但很快又被小鳥遊幽子壓住。
“白石同學,你相信好人有好報嗎?”
“大多數情況下是這樣子的,所以我還是比較相信的。”其實白石澤秀並不這麼認為,但是想起了小鳥遊幽子故事的最後一幕,或許是眼前少女的人生信條,改口說道。
“白石同學你是好人。”
自己沒有表白,憑什麼被髮了好人卡,白石澤秀覺得不公平。
還沒來得及抗議,下一句話也從傳到了白石澤秀的耳中,帶著平靜與溫柔。
“所以,我想要做白石你的好報。”
“等一下,”白石澤秀連忙偏過頭去,“小鳥遊別脫了,現在是什麼展開,我懷疑你在恩將仇報。”
有些語無倫次。
白石澤秀感覺有件很輕的東西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少女俯下身子,貼著白石澤秀,再一次抱住了他。
“白石,你知不知道我這次其實都想死了。”
少女的聲音在顫抖,溫熱的氣息流淌,能感受到悲傷和喜悅共存的奇怪現象。
“知道。”
在故事裡他聽到了她的心聲。
白石澤秀側著頭,嘆了一口氣,看著遠處的淋浴室,還沒有以這個視角看過這裡,裡面地上還有著殘留的泡沫,在房間的燈光下反射出好看的顏色。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沒有辦法自己去澄清,我答應過的,這是我欠澄江家的,他們這次來了東京,我也不知道下一次他們會不會去神奈川。到最後只會所有地方沒有我的容身之處。”
又是幾滴溫度滾燙的眼淚流下,滴在了白石澤秀的側臉,又慢慢的滑落,淚痕傳遞到了白石澤秀身上。
“所以啊,你救了我的命不是麼,我已經不欠澄江了,養父養母我以後會贍養的,也不欠了。我現在只欠你了白石,我想要變成只屬於你的,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好嗎。”
“我拒絕,我幫你又不是為了你的報答,小鳥遊你應該是搞錯了什麼,我並不覺得你欠我什麼,你要真欠我,這段時間公寓的衛生飯你來做就行了。其次,這件事你早點告訴倉持桑,說不定她也完全可以幫你解決。”白石澤秀側著頭靜靜的說道。
“可是,我還喜歡你啊。”
“我已經喜歡你好久了,白石。”
“我只是還想借著這個,表達我的心意。”
空氣好像沉默了許久,遠處淋浴頭溢位的水滴也滴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