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唐糖驚叫一聲,步履浮虛的搶到李落囚車前,展開雙臂護住李落。
男子邪邪看著唐糖,手上卻沒有閒著,燕霜兒穿著的官服已被這雙魔手解開,再下面就是貼身褻衣了。
燕霜兒羞憤交加,險些昏死過去,不管再怎麼天資聰慧、英氣不凡,終究只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
“惡賊,你放手!”唐糖大怒,上前幾步,抽出腰間一把小巧精緻的細長袖劍,劍光很寒,因為劍主的憤怒而微微有些晃動,寒芒流竄,直逼眾人眉心之間。
作惡男子瞳孔一收,凝神看著唐糖手中短劍,心中一動,略微有些驚訝道:“好劍,人妙劍更好,好,在下就勉為其難財色兼收了。”男子貪婪的望著唐糖和她手中的長劍。
唐糖雖是義憤填膺,但沒有冒進,調整呼吸,緩緩靠近男子。
早前受李落示警,吸入毒霧不多,尚還有數招之力,不過也不能久持,只能憑藉手中利刃搏得一線生機。
男子見唐糖靠近幾步,一隻手無意的摸上燕霜兒咽喉。
唐糖一滯,定下身子,脆聲喝道:“男子漢大丈夫,這等下三濫的行跡不覺得讓人恥笑麼,有本事就和我一較高下。”
“哦,是麼。”男子慢條斯理的說道,“如果我放下手中籌碼,你瞧我身側五步外的那個唐家高手,還有六步外的低頭不說話的捕快,再加上屋頂藏著的樑上君子,只怕到手的軟玉美肉就要飛走了,陳某怎捨得?”
唐糖俏臉一變,沒想到佈下的埋伏被此人一眼看破,就算幾人皆有一戰之力,恐怕也未必能討得好。
男子不慌不忙的逗弄著燕霜兒,一雙細眼在唐糖身上上下游弋,品頭評足,當真愜意的很。
唐糖投鼠忌器,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在屋中待的久了,只覺得腿腳乏力,眼前冒出一陣金星,握緊短劍的素手也有些微微發抖。
男子看在眼中,嘴角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陰笑,再過半刻,唐糖就該和屋中這些捕快一個下場了。
“退回來!”門外傳來一聲冷叱,大聲喝道。
李落抬頭看了一眼,苦笑無語,方才暗中傳音讓這幾個離開馬棚的人竟然又都回來了,樂裳正站在門外,冷冷盯著唐糖和淫邪男子。
唐糖吃了一驚,焦急叫道:“樂姐姐,你怎麼回來了……”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門外的樂裳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厲聲喝道:“小心。”
唐糖心知有變,來不及回頭,手中短劍刺出七朵劍花,罩在胸前。
劍招精妙,如同七人同時出手,絢爛非常。劍是神器,破空無聲,屋中飄進來的霧氣也被短劍憑空迫開,不敢寸進。
招式未及用老,唐糖手中的劍招再變,宛若輕舟短棹,綠水逶迤,輕柔的在身前繪出一幅秀美旖旎的山水畫,劍光在畫中時隱時現,微不可查。
如此劍法,已是江湖頂尖絕學,只是火候稍稍差了些,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唐糖出身富貴之家,沒想到在劍法上也還下了一番苦工,此等劍法,未必會輸給燕霜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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