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琦!
要不是為了這個男人,她那麼理智的一個人,絕對不會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今天下午有人企圖綁架琰琰威脅我,被花夏碰到了,她為了救琰琰,被人砍了幾刀,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還有……”陸靳琦止住了聲音,伸手從西裝口袋中優雅的取出一支槍遞到司晟的面前:“她開槍打傷了綁架琰琰的人。這槍,應該是你的吧!”
司晟劍眉緊蹙,眼皮子‘突突’的跳了好幾下,心口憋了一口悶氣,大有將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拽起來狠狠地教訓一頓的沖動!
那把錢是他放在車裡備用的,她居然……敢拿他的槍行兇!
“我已經派人處理了,他們不會懷疑到你們的身上,你大可以放心。”陸靳琦見他黑著一張臉不說話,怕他遷怒花夏,下意識的出聲解釋道。
“誰幹的?”他的人也敢動?活得不耐煩!
一抹嗜血狠厲的眸光從他的眼底滲出來,讓人不寒而慄。
這才是他司晟的本性吧!陸靳琦不禁多看了司晟一眼,想到其中的厲害關系,他出聲說道:“私人恩怨,我會處理好的,你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有的東西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這個司晟清楚,他不悅的眯了眯眼睛,習慣性的單手叉腰,鷹眸眼角微微合攏:“她傷成這樣?就這麼算了?”
陸靳琦側目和黎樹對視一眼。
黎樹走到司晟的身旁,抬起頭,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直視著司晟的眼睛:“那,等我們處理完私人恩怨,人就交給晟少你處置,別弄死就行了。”
輕飄飄的話在不大的病房裡響起,像是一句在尋常不過的詢問。
“哼。”司晟還算滿意的哼了一聲,眼裡濃鬱的戾氣收斂了許多,他走到病床旁邊,垂下眸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手臂上腿上的包紮的沙發怎麼看怎麼刺眼。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狀似隨意的問道:“她什麼時候醒?”
“還有一個小時,麻醉劑還沒有過。”陸靳琦說著,抬起左手,沉穩的眸光在名貴的腕錶上看了一眼,抬起頭對司晟說道:“我們有一點事情需要離開,她,這裡,勞煩你照看一下。”
那還用你說?司晟點頭,目送他們離開,這才伸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眼神複雜的看著花夏,好半天,用嫌棄的口吻從嘴裡吐出一個字:“蠢!”
話一說完,心裡湧現出一股濃濃的酸楚,說不清道不明,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她為了一個渣男豁出去命,憑什麼難過的是他!
……
陸靳琦和黎樹一前一後坐進車裡。
黎樹開著車子出發,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況,開口說道:“我已經派人查了,綁架琰琰的人是之前和我們搶生意的劉四海,我已經派人動手收購他們家的股份,不出一個星期,他就玩完了。”
“嗯。”坐在後座上陸靳琦應了一聲,他突然問道:“我讓你查花夏的資料有結果了嗎?”
那個女人!
真的是一個謎啊!
她跟琰琰只不過見過幾次,要說給他買衣服,請他吃飯,是為了兩個公司之間的合作。
可是這一次……她卻是豁出命了的啊!
一個才認識不久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小孩子連名都不要?要說她想圖什麼,為什麼這一個月對黎樹閉門不見。
要是這一切都是她的陰謀,那,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
“還在查。”黎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