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鐘維新頭發都嚇得豎起,魂飛魄散,尿也倒流回銀河了,迅速跑出了廁所,一路溜鳥。
等他帶著人來廁所,幾條蛇已經無影無蹤了。
“找,把那倆瘋子給我找出來!”
鐘維新氣急敗壞地咆哮,忘了褲拉鏈還開著,看不下去的手下,小聲提醒了句,他又氣又羞,對阮七七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大家在辦公樓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阮七七他們。
阮七七和滿崽坐在梧桐樹上,五月的梧桐樹已經枝葉繁茂了,恰好遮住了他們,好幾撥人從樹下路過,都沒看到他們。
“七七,他們瞎!”
滿崽很認真地總結。
“沒錯,吃瓜子!”
阮七七從口袋裡抓了把五香瓜子,分他一半,兩人坐在樹杈上,快樂地嗑起了瓜子。
瓜子皮直接朝下面扔。
“誰他瑪往窗外扔瓜子,獎金不想要了?”
剛好路過的鐘維新,感覺到頭上落了東西,伸手一摸,手心裡多了幾片瓜子殼,氣得他大罵。
“今天表現真不錯,小鳥關好了呢!”
阮七七雙腿掛在樹枝上,頭朝下,笑容像一朵燦爛的向日葵。
滿崽也學她的樣倒掛著,沖鐘維新揮了揮手。
鐘維新抬起頭,看到這倆癲公癲婆,眼前黑了好幾秒,內心充滿了無力。
他瑪的,林廠長到底是從哪找來的癲公癲婆?
他一個字都沒說,黑著臉回了辦公室,打電話給了林廠長。
“林廠長,我都說了有錢肯定還,你派兩個癲公癲婆來要錢是什麼意思?真把老子搞毛了,老子一分錢都不還!”
鐘維新的怒火,全沖電話裡的林廠長發洩了。
被罵得莫名其妙的林廠長,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吼得更大聲:“他瑪的你欠錢還有理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把那對癲公癲婆叫回去,我去想辦法籌錢!”
“你還了錢我就叫他們回去!”
林廠長學聰明瞭,咬死不肯退步。
兩人在電話裡僵持了許久,都沒鬧出個結果,鐘維新氣得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他瑪的昨晚沒睡好,腦袋鑽心一樣疼,兩天沒好好尿尿了,小腹也脹得難受,最讓他生氣的是,他堂堂經理,居然在辦公樓溜了兩次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