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紅淚一路朝著山谷出口而去,此時天色將暗,濛濛天色中衣紅淚顯得有些焦急和擔憂。
就快要出了山坳走向入谷處的時候兩道身影飛快的向山坳中飛奔而來,衣紅淚猛的停在原地,接著淡淡的月光向人影處看去。
“衣妹?”人影已經近了,猛的聽到人影說話呼喚自己,衣紅淚愣愣的看著前方停下來的兩個身影,正是夏子陽和蘇靜舞。
“子陽哥,蘇姐姐!”衣紅淚愣在原地喃喃了一句,夏子陽二人已經近在眼前。
“衣妹,是我們!”夏子陽和蘇靜舞互視一笑,輕輕地說道。
衣紅淚的眼淚不自覺的留下來,在淡淡月光中顯得如此可憐,看到她流眼淚夏子陽和蘇靜舞不由得一滯。
衣紅淚多麼想撲倒夏子陽的懷中告訴他她有多擔心,她卻無聲的撲倒了蘇靜舞的懷中。
措手不及的看著懷中的衣紅淚,蘇靜舞的心頭微微一緊,她知道此刻衣紅淚的心情,她理解衣紅淚此刻的行為,於是她緊緊的抱住衣紅淚,用手輕輕的拍打著衣紅淚的後背安慰她。
夏子陽的心頭猛地一震,對於衣紅淚的情意他豈會不知?只是默默無語看著姐妹兩個相互安慰著。
“是夏少俠麼?”不遠處閃現了幾簇火光,開口的聲音很耳熟,正是張崇。
夏子陽、蘇靜舞和衣紅淚這才警醒的看向火光處。
“張頭領,你們也來了?”夏子陽微笑的回應道。
“夏少俠,蘇姑娘,你們沒事吧?”張崇等人走近前來看著夏子陽和蘇靜舞,也看到了淚花未盡的衣紅淚,開口問道。
“我們沒事,大家放心吧!”夏子陽說道。
“我們趕快回去吧,再晚山路就不好走了!”衣紅淚說道。
眾人點點頭,跟在衣紅淚等人身後往回走去。
“衣前輩,晚輩有負所託,沒有照顧好衣妹!”夏子陽見到衣彥丘之後歉疚的抱拳說道。
衣彥丘撚須微笑道:“不然,此次淚兒跟著你出谷,成熟了不少!”說著寵溺的看了衣紅淚一眼。
衣紅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眾人微笑。
夏子陽等在衣彥丘的安排下吃過了晚飯,所有的寨民都已經安置好,地方不大,大家就互相挨著席地休息。
夏子陽將張崇等頭領聚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福朝駐軍已經退去了,不過我想他們是不會放棄追查寶藏下落的,目前我們雖然暫時安全,但是也要想一個長久之計。”
張崇點點頭道:“夏少俠所言極是,此番能夠順利轉移多虧了夏少俠幫忙,張某感激不盡!”
夏子陽一擺手道:“唉,我和梁大哥情同手足,又承蒙山寨照顧,做這些算得了什麼呢?”
張崇聽到夏子陽不居功自傲且重情重義頗為贊賞,一時間又想到既然福朝駐軍撤退,為何遲遲未趕上隊伍來,不禁問起。
“我和靜舞回到了山寨,安葬了梁大哥和犧牲的山寨兄弟,所以遲了些!”夏子陽回答道。
那張崇等人一聽到這紛紛單膝跪地道:“夏少俠對我山寨之大恩,我等銘記於心,如今寨主撒手而去,夏少俠你如此仁義,如蒙不棄請夏少俠擔任寨主之位!”
本來夏子陽對九龍寨的付出已經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如今梁鐘林犧牲,寨主之位空懸,且夏子陽已經妥善安葬了梁鐘林,寨不可一日無主,所以張崇帶領大家請求夏子陽繼任寨主之位。
夏子陽連忙拉住張崇,並且對著所有頭領道:“各位兄弟快起來,子陽萬不可擔當寨主之位,還望各位見諒!”
“這是為何?”張崇不由得疑惑道。
“第一,子陽是福朝子民,萬不可率領前朝遺民,免遭他人話柄;其二,子陽已經厭倦了江湖紛爭,想要隱乎平淡,還望各位能夠成全!”夏子陽的的確確不想在參與江湖的紛爭了,他如今只想和蘇靜舞二人過著隱於山,賞秋菊品茗茶的生活。
“夏少俠!”張崇等人還欲勸說。
“各位不必再勸了,子陽心意已決,何況寨中有張頭領在,子陽相信他日九龍寨仍舊會恢複一新!”夏子陽拉起了張崇,對著眾人說道。
“這可使不得!”張崇沒想到夏子陽竟然把擔子推給了自己,連連說著使不得!
其他頭領知道夏子陽心意已決,並且對於張崇的為人又甚為瞭解,於是便同意了夏子陽的安排,擁立張崇為寨主,經過了幾次三番的推讓,大家對張崇繼任寨主又極為熱情,不得已張崇只得答應暫代寨主之位,待他日再行選賢任良。
夏子陽所願向來都是凡求不爭,只要能夠和蘇靜舞二人平靜的生活下去,江湖中事自有人平息,如今只盼著九龍寨的事情不再起風波,這樣他就可以安心的帶著蘇靜舞隱居山林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了。